第八百七十二章 斩断香车美人，豪宅传世的源头！（3 / 4）

的不是忠犬，是能替他擦屁股、背黑锅、在必要时被推出去祭旗的……聪明人。”

他站起身，环视全场：“今日之后，慕容氏在江湖除名。参合庄灰飞烟灭，姑苏慕容，从此只是史书里一行墨字。至于你们——”

他指向阿朱阿碧：“可入临安府学，学律法、习农桑、读《孝经》。十年之后，若你们能写出一篇《论鲜卑祸汉三百年》的策论，我保你们入仕为吏。”

又指向风波恶与包不同：“你们若肯低头，可去岭南盐场扛盐包，三年苦役，换一条活命。若不肯……”

他目光扫过两人脖颈，那里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紫——鸠摩智的火焰刀气，已悄然蚀入血脉。

包不同忽然止住狂笑，盯着林道看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开口求饶。

他却猛地啐出一口血痰，正中林道靴面。

“呸！狗官！老子宁死，也不当汉狗的走狗！”

林道低头看了看靴面上那点腥红，轻轻拂去。

然后，他抬起手。

不是打人。

而是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一声。

远处湖面，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忽地腾起一团黑烟，随即轰然爆开！火光冲天，浓烟翻滚，映得半边杏林如血！

“那是……参合庄最后一艘快船？”风波恶失声。

林道点头：“船上，装着慕容复所有复国密档，以及……他写给辽国南院大王的亲笔降书。”

他目光如冰，扫过每一张或惊恐、或麻木、或茫然的脸：“告诉天下人——慕容复想当胡虏的奴才，我没成全他。他写的降书，我烧了。他想建的燕国，我灭了。他妄想的荣华，我碾成了灰。”

“而你们——”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鸣，震得枝头杏花簌簌而落：

“要么，做回堂堂正正的汉家儿女，洗刷祖辈罪孽；

要么，随他一同化为飞灰，去地下伺候那些被他祖先剁成肉酱的冤魂！”

风骤起。

卷起漫天杏花，如雪如雨，如泣如诉。

林道转身，不再看任何人，大步走向湖岸。乌篷船静静泊在那里，船头站着鸠摩智，双手合十，面带悲悯。

“大师。”林道踏上船板，头也不回，“你欠我的，还清了。”

鸠摩智深深一躬，额头触到船板：“佛……不渡无缘人。小僧……悟了。”

船离岸。

桨橹无声滑入碧水，荡开圈圈涟漪。

林道立于船头，青衫飘动，背影如一柄出鞘的孤剑，直指苍茫水天交接之处。

身后，杏林深处。

乔峰抱起李青萝尚有余温的尸身，大步走向丐帮弟子群中。他声音洪亮，字字如锤：“传我帮主令——即日起，丐帮‘惩奸除恶’四大戒，加一条：凡勾结胡虏、图谋复辟者，无论亲疏，斩立决！”

“遵令！！！”

数百丐帮弟子齐声怒吼，声震云霄，惊起林中栖鸟无数。

阿朱阿碧伏在泥地里，额头紧贴湿冷泥土，肩膀无声剧烈起伏。她们面前，散落着几枚被踩进泥里的青玉簪碎片，在日光下，幽幽泛着冷光。

风波恶与包不同被两名魁梧丐帮弟子架着，拖向远处官道。包不同一路挣扎，嘶声力竭：“林道！你不得好死！你……”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破空而至，精准钉入他咽喉。

射箭者，是那银甲将领。他收弓，面甲下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聒噪。”

风波恶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放大，随即涣散。

湖面渐远。

林道忽觉袖口一紧。

低头。

王语嫣不知何时已追至岸边，赤着双足，裙裾尽湿，发钗散乱，却死死攥着他半截衣袖，指节捏得发白。

“林……林公子！”她声音破碎，泪水糊了满脸，“我……我愿入临安府学！我愿写策论！我……我愿……”

林道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静静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眉目如画，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王姑娘。”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写策论，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让慕容复在九泉之下，少些怨气？”

王语嫣如遭雷击，攥着衣袖的手骤然松开，整个人踉跄后退，跌坐在泥水里，呆呆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

林道再未停留。

船影渐小，终成水天一线处一点墨痕。

杏林重归寂静。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