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辽国灭亡倒计时~(1 / 3)
晚风呼啸,旌旗猎猎。
辽国皇太叔耶律重元父子的营地内,欢声笑语酒肉香味四溢。
他们今天进展顺利,已经成功的将辽帝的大营围困起来。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攻破大营,杀死那个抢了他们皇位...
“你……”无崖子喉间一滞,气息微乱,双目陡然圆睁,瞳孔骤缩如针尖——那不是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惊骇。他悬于半空,四肢被玄铁锁链缚在四根松木柱上,脊背紧贴冰凉石壁,胸前膻中、璇玑、神阙三处大穴皆被七根银针封死,周身真气如江河断流,仅余一线游丝在任督二脉间艰难喘息。可纵是这般境地,他仍能凭指尖微颤、脉象起伏,辨出眼前少年手腕内力之浑厚、指节筋络之凝练,远超自己当年盛年巅峰!
更可怕的是……这少年扣住他双腕的手法,竟似早已洞悉他“北冥神功”残存的引气路径,五指如钩,不单封死阳维、阴维二脉,更在寸关尺三部同时施压,仿佛掐住了他三十年来苟延残喘的命门。
“你不是……要的东西?”无崖子声音沙哑,却未见慌乱,反有一丝久违的锐利破开暮气,“老夫一身修为,尽数凝于紫府泥丸,若无‘天山六阳掌’心法为引,强行灌顶,必爆体而亡——你敢么?”
白子笑意不减,左手五指缓缓松开,右手却如毒蛇吐信,倏然探向无崖子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那里皮肉微陷,隐有青痕盘绕,正是逍遥派“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逆练时留下的死穴印记!他指尖未触肌肤,寒意已透衣而入,无崖子浑身汗毛倒竖,喉结剧烈滚动:“你怎知此穴?!”
“因为丁春秋教过我。”白子声音轻缓,字字如冰珠落玉盘,“他在星宿海炼尸坑里,用三十七具少林罗汉堂弟子的尸首,反复试了四十九次,才确认此穴一刺即溃,真气反噬,百息毙命。”
无崖子面色霎时惨白如纸,眼底最后一丝倨傲轰然崩塌。丁春秋叛逃之事,他闭关三十年,只知其人投靠西夏,却不知其竟已堕落到以佛门高僧炼尸试功!这少年非但知晓秘辛,且言语间对丁春秋所作所为竟无半分惊骇,反似……亲历者?
“你究竟是谁?”他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白子未答,右手食指已轻轻点在那青痕正中。无崖子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灰白鬓发——那一指未发力,却如烧红铁钎烙入神魂,三十年来强行压制的旧伤齐齐翻涌,膻中穴封针嗡嗡震颤,竟有裂响!
“不必试探。”白子终于收回手指,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屋内石榻上散落的《逍遥御风图》残卷、半截断剑、一枚龟甲占卜纹的青铜镜,“你布珍珑棋局,不是为寻传人,是为等一个能看穿你布局漏洞的人。”
无崖子怔住。
“棋局第七十三手,白子弃边角七子,看似败招,实则诱你落子‘天元’——你若真落子,整盘黑势将随你真气波动而坍缩,反逼你自身心脉共振,咳血三升。”白子踱至石榻前,指尖拂过龟甲镜面,镜中映出他清俊眉眼,却无倒影,“可你没落子么?没有。你只是枯坐此处,看着棋盘,等一个能破局却不贪功的人。”
无崖子喉头哽咽,良久,一声悠长叹息破空而出,如古钟鸣响:“三十年……老夫自负智绝天下,却连自己设的局都困死了自己。”
“不。”白子转身,眸光如电,“你困住的,是你不肯认输的执念。你恨丁春秋叛师,恨李秋水背信,恨自己瞎了眼,更恨这江湖无人配承你逍遥之道——所以你宁可让珍珑成绝响,也不肯将毕生所学,交予一个连你名字都不识的莽夫。”
话音未落,白子忽地抬掌,五指虚张,掌心向上——刹那间,屋内气流疯狂旋转,松涛声、雨滴声、锁链微响,尽数被抽离!无崖子惊觉自己悬垂的双脚竟离地三寸,发丝衣袂无风自动,而那枚青铜镜中,赫然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线,纵横交错,织成一张覆盖整座山谷的巨网!网眼之中,每一颗星辰的位置,都与他早年观天所绘《北冥星图》分毫不差!
“你……窥见过星图?!”无崖子失声。
“不。”白子掌心金线骤然收束,化作一道细流没入自己眉心,“我改写了它。”
无崖子如遭雷击,脑中轰然炸开——逍遥派所有武学根基,皆源于“观星悟气”,所谓北冥、凌波、天山六阳,无不是借星辰轨迹模拟真气运行。若星图被篡改……那所有心法口诀,岂非全成谬误?!
“你敢动我派根本?!”他嘶声低吼,锁链哗啦作响。
白子却笑了,笑容清冽如雪峰初融:“我改的不是星图,是‘规则’。”他缓步上前,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