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 产品代理（1 / 3）



电影《甲方乙方》已经上映几个月了，观影人次达到了一亿六千多万，有很多可能是重复看了的。

因为不是情感爱情票，放映到后面，有些学校还组织活动去观看。

《甲方乙方》的出现应该是影响了《牧马人》...

江成推车走出巷口时，天光已从鱼肚白转为淡青。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夹克下摆沾着几片落叶，他没在意，只轻轻拍了去。凤凰牌自行车的铃铛在晨风里响了一声，清脆得像三十年前他第一次骑它去厂里报到那天。

西藏那曲，平均海拔四千五百米，年均气温零下三度，氧气含量不足平原一半。大多数人听到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是“荒凉”、“偏远”、“不适合生存”。但对江成来说，那是地图上一个必须抵达的坐标??因为那里有十二所尚未接入国家职教网络的技工教学点，有三百七十六名报名了“火种行动”却从未见过工程师的年轻人。

他提前一周联系了当地教育局，只说：“我不讲课，我来听他们讲。”

对方愣住：“您是江成？您要听学生讲课？”

“对。”他说，“我想知道，在零下二十度的夜里，一个孩子是怎么修好一台发电机的。那种知识，课本里没有。”

航班落地拉萨后换乘军用运输车，颠簸十小时才抵那曲。迎接他的不是鲜花掌声，而是一群裹着厚棉衣、脸蛋冻得通红的学生。带队老师叫次仁卓玛，藏族姑娘，三十出头，曾在昌城实习过三个月。她一眼认出江成，声音微颤：“江工……您真来了。”

“我说了会来。”他笑着从背包里取出一包压缩饼干，“路上吃的，剩下几块给你们。”

当晚住在教学点临时腾出的宿舍，一张木板床，一盏煤油灯，墙角堆着未拆封的教材。夜里风大，屋顶铁皮哗啦作响，他披衣坐起，翻开随身带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

> **高原日记 ? 第一日**

>

> 海拔高，心跳快，呼吸浅。

> 可眼神更亮??那些孩子看我的样子，

> 不像是在看什么名人，

> 像是在看一条通往山外的路。

>

> 明早第一课，由学生主讲。

> 主题：《如何用牦牛粪发电》

> 我准备认真记笔记。

次日清晨六点，礼堂已坐满人。没有暖气，所有人穿着外套听课。第一位登台的是个十五岁男孩，名叫多吉。他普通话磕绊，却坚持不用翻译，手里拿着一个用罐头盒和铜线缠成的小装置。

“这个……是我做的‘粪便气化炉’。”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牛粪晒干，放进密封罐，加热后产生沼气，可以烧水、照明。去年冬天，我们村停电十七天，全靠它熬过来。”

江成坐在前排，一边听一边画结构图。讲到燃烧效率时，多吉卡壳了，脸涨得通红。江成举手：“我能问个问题吗？”

全场静默。谁也没想到他会提问。

“你有没有试过在进料口加一道预热环？用排出的废气反向加热新投入的原料，能提升至少15%的产气率。”

多吉睁大眼睛：“我……我没想过。”

“不是你想不到，是你没工具测温。”江成起身走上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出简易热交换系统，“下次我给你寄个红外测温枪。这设计，值得优化。”

掌声突然炸开，带着高原特有的干涩与热烈。

接下来三天，十二名学生轮流上台，讲的全是“土办法”：用废弃汽车减震器改造的风力发电机支架、靠羊皮袋储存热能的保暖房模型、以冰层折射原理设计的日光温室……每一个都粗糙，每一个都闪着智慧的光。

江成全程记录，每场结束后都会提一条改进建议。不居高临下，不说“你应该”，只说“你可以试试”。

第四天清晨，他在操场召集所有人：“今天不上课，我们干活。”

学生们面面相觑。

他从行李中取出十二套微型电子套件??是他连夜整理的“高原适用改装包”，包括低功耗控制器、防冻传感器、太阳能充电模块。“你们每个人交上来一个想法，我选了十二个最有潜力的，现在，我们一起把它变成能用的东西。”

没有人犹豫。有人奔向仓库翻找材料，有人蹲在地上画电路，还有人跑去隔壁牧民家借焊枪。江成挽起袖子，蹲在雪地里接线，手指冻得发紫也不停。次仁卓玛想劝他进屋，却被他摇头制止：“冷，才记得住。以后这些孩子遇到难处，也会想起今天??原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