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神鼬教主！【二合一】（1 / 3）



“……”

雁南一阵气闷：“东方三三都安排你了，那有啥办法？那你就去吧。极寒玄冰之刃你手里还有多少？”

“爷爷放心，我手里还有足足八座玄冰山，会抽空炼制，届时您派人来取就成。另外这边的我也留...

寒玄山脉终年积雪，万载不化。山势如龙脊般蜿蜒起伏，峰顶刺入云层，罡风卷着冰晶呼啸而过，刮在脸上如刀割。此处本是大陆极北禁地，连飞鸟绝迹，唯有雪鹰偶尔掠过天际，留下一声凄厉长鸣。

方彻落地时，脚下冰面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百丈，又在下一瞬被新降的雪粒悄然掩埋。他未披斗篷，一袭青衫单薄如纸，衣摆却纹丝不动——不是无风，而是风未至三尺，便已凝滞、粉碎、化为齑粉。他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颤，掌心一道暗红血纹正缓缓游走，像活物般吞吐着幽光。

这是神念反噬的征兆。

他没等黄婆婆。

更准确地说，他不敢等。

方才传讯之后，他独自绕行寒玄主峰七日，踏遍三十六处古祭坛残址，剖开十七具冻尸腹腔查验内脏色泽，又以指为刃，在九座千年玄冰碑上刻下三百二十七道符痕。每一道，都对应蛇神陨落当日天象异变的星轨偏移。最终他在第七座冰碑底部，摸到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凹陷——那不是天然冰蚀，是人为点出的印记，形如盘蛇衔尾，中心一点金漆早已黯淡，却仍残留半分灼热。

他立刻焚香三炷，以血为墨，在冰面写下“涅槃火未至，神力已生根”十二字。

字成即燃，青焰腾起三寸，旋即熄灭，冰面只余焦黑印痕，再无其余异动。

可他知道——蛇神的“种”，已经发芽了。

不是在血肉里，不是在骨骼中，而是在整座山脉的灵脉节点之上。就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神男峰白惊陨落之处垂落，穿过岩层、雪层、冰层，深深扎进地心熔核之中，再由熔核反哺，将整条寒玄山脉，变成了一具正在缓慢苏醒的……巨蛇之躯。

所以当黄婆婆破空而至时，方彻没有迎上去，反而退后三步，足下冰层轰然塌陷，露出底下赤红翻涌的地火岩浆。他抬手一按，岩浆骤然冷却，凝成一面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壁。壁上倒映出两人身影：他青衫肃杀，眉骨如刃；她红衣似火，鬓角却隐现霜色。

“你瘦了。”黄婆婆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方彻没应声，只将右手摊开。那道暗红血纹已蔓延至小臂，如藤蔓缠绕，隐隐搏动。

黄婆婆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纹路。

三百年前，神凰族一位护道者追踪堕神余孽至南荒沼泽，归来时手臂上便有此纹。七日后，那人自焚于焚情台，灰烬中只余一枚赤金鳞片——那是神凰涅槃火未曾烧尽的最后一片本命翎羽。

“你碰了神念种子？”她声音陡然冷冽。

“不止碰了。”方彻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砾摩擦，“我把它……吃下去了。”

黄婆婆身形微晃，红衣猎猎，周身温度骤升，亭亭立于冰原之上，竟令方圆十里积雪簌簌消融，露出底下灰白嶙峋的冻土。“胡闹！那是神之烙印，非涅槃火不可炼化，你以凡躯强吞，等于引神火入髓！”

“我知道。”方彻垂眸，看着自己颤抖的手，“但若等你来，它已随地脉流转至东海龙宫旧址。那时再焚，就不是烧一座山，而是焚一整片海。”

黄婆婆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指尖一点金焰跃出，悬于半空，焰心深处，隐约可见一只凤凰虚影振翅欲飞。她将金焰轻轻点向方彻手臂血纹。

嗤——

一声轻响，青烟袅袅。

血纹剧烈抽搐，如濒死毒蛇疯狂扭动，却并未消散，反而在金焰灼烧下，渗出丝丝缕缕的墨色雾气。那雾气一触空气，竟凝成细小蛇形，嘶嘶作响，随即被金焰吞噬，发出凄厉尖啸。

“不对……”黄婆婆脸色一沉，“这不是纯正神念，是掺了东西。”

“掺了‘怨’。”方彻缓缓道，“白惊临死前那一剑，斩的不是蛇神真身，是它寄居的万载玄冥蛟龙残魂。蛟龙怨气百年不散，与神念混融，已成‘怨神种’。”

黄婆婆指尖金焰猛地暴涨，凤凰虚影仰首长鸣，音波所至，冰层寸寸炸裂，数十里外雪峰轰然崩塌，雪浪如怒涛奔涌。她盯着那墨色雾气，一字一句道：“怨神种一旦扎根灵脉，三年内必成‘蚀脉蛇潮’。届时寒玄山脉所有活物，血脉皆会被同化为蛇类，包括……人类修士。”

“不止。”方彻抬头，目光如电，“它会循着灵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