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二十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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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丛里,大概是要带回家慢慢吃。

江思年看着这一切,忽然想给父亲写封信。他从暖房里找出母亲留下的信纸,上面印着小小的向日葵花纹。他写道:“爸,今天在花田看见刺猬了,像妈照片里的那只。向日葵又冒了新芽,苏瑶说等开花了,蜜蜂会把花粉带到山那边去。”

写到这儿,他忽然听见翅膀扑棱的声音。抬头一看,是信使的鸽子飞回来了,脚环上系着个小竹筒。江思年解下竹筒,倒出里面的纸条,是父亲的字迹:“找到一片向阳坡,种了虞美人,等开花就回来。”

小向阳凑过来看,指着纸条上的“虞美人”问:“是像苏瑶姐姐裙子那样红的花吗?”江思年点点头,忽然觉得父亲说的“路两旁的花”,正在一点点连成一片。

白猫跳上桌子,用爪子碰了碰信纸,红铃铛的响声惊飞了停在窗台上的燕子。燕子们排着队飞过花田,翅膀扫过向日葵的嫩芽,像是在打招呼。江思年把信纸叠成小方块,放进母亲的日记里,正好压在那张向日葵花瓣上。

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这次是毛毛细雨,像筛子筛过的银粉。大家躲进暖房,看着雨丝斜斜地织在花田里,薰衣草的紫更深了,狼毒花的绿更润了,连泥土都泛着油亮的光。

狼崽们挤在猫窝里打盹,白猫趴在窝边舔爪子,红铃铛上挂着雨珠,像串小水晶。孤狼趴在门口,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听着雨打玻璃的声音。王大爷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张奶奶在火塘边烤玉米,苏瑶继续织着毛衣,李爷爷的二胡声混着雨声,像在说个长长的故事。

江思年看着窗外的雨,忽然想起母亲说过,雨是天空的信,每滴里都藏着阳光。他伸手接了颗落在窗台上的雨珠,放在阳光下看,果然有小小的彩虹在里面打转。

雨停时,天边又挂起了彩虹,这次比早上的更亮,像座水晶桥。小向阳拉着江思年跑到花田中央,指着彩虹的尽头喊:“爸会不会从那里回来?”江思年笑着摸摸他的头,就见远处的小路上,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肩上扛着个装满花籽的麻袋。

“是爸!”江思年眼睛一亮,拉着小向阳跑过去。父亲放下麻袋,弯腰抱起他,身上沾着泥土和花香。“看我带什么回来了?”他从麻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虞美人的种子,红的、黄的、粉的,像把星星。

白猫领着狼崽们跑过来,围着父亲的脚边打转,红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孤狼走过来,用头蹭了蹭父亲的手背,像是在欢迎。王大爷举着相机跑过来,快门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把这重逢的画面装进了镜头。

父亲蹲在向日葵嫩芽边,轻轻碰了碰芽尖:“长得真好。”江思年把母亲的日记递给他,他翻到夹着向日葵花瓣的那页,眼眶微微发红。“你妈说得对,”他抬头看向天空,彩虹还没散,“万物有灵,连阳光都能种进土里。”

苏瑶端来刚沏的金银花茶,父亲接过喝了口,笑着说:“还是家里的茶好喝。”张奶奶把刚烙的玉米饼递给他,“饿坏了吧?快吃点。”李爷爷拉起二胡,这次的调子欢快得像蹦跳的音符,连狼崽们都跟着摇尾巴。

江思年看着父亲的笑脸,看着花田里的彩虹,看着每个人脸上的光,忽然觉得母亲种的向日葵,其实早就开了——开在每个人的心里,开在这花田的每寸土地上,开在那些慢慢生长、慢慢靠近光的日子里。

王大爷举着相机对准天边的彩虹,又对准花田里的人们,嘴里念叨着:“最后一张就叫‘光的方向’。”快门按下的瞬间,风吹过花田,向日葵的嫩芽轻轻摇晃,像在点头应和。

江思年知道,这花田的故事还长着呢。有种子要发芽,有花开要等待,有更多的阳光要落进土里。但没关系,就像父亲说的,慢慢长,总会朝着光的方向。而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温暖,会像这花田里的雨和晴,和每一个平常的日子,紧紧抱在一起。

父亲带来的虞美人种子在第二天一早就被播进了花田东侧的空地里。小向阳攥着把小小的木铲,蹲在地上有模有样地挖坑,狼崽们总爱凑过来扒拉他脚边的土,把刚挖好的坑踩成个小土堆。“你们这些小捣蛋鬼!”小向阳故作生气地扬起铲子,却在狼崽们歪头眨眼的瞬间笑出声,伸手挠了挠最小那只的下巴。

白猫卧在旁边的石头上监工,红铃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忽然它纵身一跃,精准地落在小向阳肩头,爪子扒着他的蒙古袍,鼻尖指向花田深处。众人望去,只见陈叔背着竹篓从晨雾里走来,篓子里装着新编的竹篮,篾条的纹路像极了王大爷拍过的蜗牛壳。

“昨儿听张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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