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二十七(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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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说你们家有客人,”陈叔把竹篮放在暖房门口,“新篾编的,装花籽正好。”竹篮边缘留着细细的毛刺,阳光照上去泛着浅黄的光,江思年摸了摸,指尖沾着淡淡的竹香。父亲从屋里拿出母亲腌的梅子酱,“尝尝这个,配馒头吃正好。”陈叔接过去揭开陶盖,酸甜的香气立刻漫开来,惊得檐下的燕子扑棱棱飞起。

李爷爷蹲在虞美人地里拨草,假牙在嘴里轻轻晃:“这花得离向日葵远点,不然争着晒太阳,该长不齐了。”他说话时,晨露顺着草帽绳往下滴,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江思年想起母亲日记里写的“每种花都有自己的脾气”,忍不住笑——原来花草的心思,李爷爷比谁都懂。

苏瑶抱着刚浆洗好的蓝布衫走过,水珠顺着布角滴在石板路上,晕出小小的湿痕。“王大爷呢?一早不见人影。”她往薰衣草丛里瞅,就见个毛茸茸的草帽从花丛里冒出来,紧接着是王大爷的声音:“在拍这个!”他举着相机钻出来,裤腿上沾着薰衣草的紫花,镜头里是只停在蒲公英上的蜻蜓,翅膀透明得像玻璃,翅尖还沾着点露水。

“这叫‘晨露信使’,”王大爷翻着照片得意道,“昨天的《花田记事》加了新页。”他忽然指着远处的竹篱笆,“快看!”只见阿黄正叼着根藤蔓往篱笆上缠,藤蔓上开着串淡紫色的花,像串小铃铛。张奶奶拎着米桶出来瞧见,笑着摇头:“这狗成精了,知道给篱笆戴花呢。”

早饭是南瓜粥配腌菜,蒸汽在暖房的玻璃窗上凝成水珠,顺着窗棱往下淌,把窗外的花田晕成片模糊的绿。父亲喝着粥忽然说:“后山发现片野蔷薇,等开花了能编个花墙。”小向阳立刻举着勺子喊:“我要摘最大的一朵给白猫戴!”白猫像是听懂了,蹭地跳上桌子,尾巴扫过粥碗,溅起的米粒落在狼崽们的鼻尖上,惹得小家伙们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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