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二十九(2 / 3)

加入书签

人地,果然见那铁皮盒边开了朵小小的花,红得像团燃烧的火苗。花瓣上还沾着露水,阳光照上去,竟折射出彩虹的颜色。父亲走过来,用粗糙的手掌轻轻碰了碰花瓣:“你妈种的花,总比别人的多一分颜色。”江思年忽然发现,花瓣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个小小的心形,被露水浸得湿漉漉的。

苏瑶抱着竹筐从暖房出来,筐里是刚摘的野草莓,红得发亮。“做草莓酱给小鸟当辅食。”她把草莓倒进石臼里,用木杵轻轻捣着,红色的汁液顺着石臼的纹路往下流,像条小小的红河。小向阳蹲在旁边,趁苏瑶不注意,抓起颗草莓塞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嘴角沾着的果汁被他用袖子一抹,倒像是画了道红胡子。

王大爷举着相机拍野草莓,忽然发现颗草莓上落着只七星瓢虫,红色的壳上镶着七颗黑星星,和草莓的颜色配在一起,像幅精巧的画。“这张叫‘星星落在果上’。”他边拍边念叨,忽然被瓢虫爬进了镜头,取景框里顿时一片红,逗得众人直笑。

父亲和陈叔在搭蔷薇架,竹制的支架搭成个拱形,像道绿色的门。陈叔边搭边说:“等蔷薇爬满了架,咱们就把竹床搬到底下,夜里能闻着花香睡觉。”小向阳立刻拍手叫好,说要在架下铺满薰衣草,像躺在紫色的云里。江思年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花架下的影子,是天空写给大地的诗。”

中午的太阳热得发烫,晒得花田冒出了淡淡的热气。李爷爷把藤椅搬到蔷薇架下,继续拉他的《槐花雨》,二胡声里混着蜜蜂的嗡嗡声,竟像是给曲子加了层伴奏。阿黄趴在他脚边,嘴里叼着片荷叶,时不时往李爷爷脸上扇两下,惹得李爷爷笑骂:“你这狗东西,是想把我扇到天上当云彩吗?”

江思年在向日葵地里除草,忽然发现泥土里藏着些小小的脚印,像是鸟爪踩出来的。他顺着脚印往紫藤架下走,见那只受伤的绣眼鸟正站在竹筐边上,翅膀已经好了大半,正歪头看着筐里的小米粥。旁边的蜗牛还在慢慢爬,壳上的薰衣草花瓣早已干枯,却还是牢牢粘在上面,像枚不会掉落的勋章。

“它的家人来了。”苏瑶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指着紫藤架说。江思年抬头望去,见七八只绣眼鸟落在架上,叽叽喳喳地叫,像是在开家庭会议。那只受伤的小鸟忽然飞起来,在花田里盘旋了两圈,又落回筐边,像是在给家人介绍新住处。王大爷举着相机拍个不停,说这是《花田记事》里最暖的一页。

傍晚的时候,天空又下起了小雨,这次的雨里带着些泥土的腥气。众人躲在暖房里,看着雨丝把花田织成片朦胧的绿。张奶奶在火塘里烤玉米,焦香的味道混着雨气飘出来,引得小向阳直咽口水。父亲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些晒干的槐花,撒在玉米上,顿时香得人睁不开眼。

雨停的时候,天边的彩虹比上次更亮,像用颜料涂上去的。小向阳拉着江思年往花田深处跑,说要去找彩虹的根。跑到一半,他忽然停住脚,指着虞美人地里的水洼喊:“彩虹在喝水呢!”果然见那道虹影倒映在水洼里,底端浸在泥土里,像真的扎了根似的。

江思年蹲下来,看着水洼里的彩虹,忽然觉得母亲说的没错,阳光真的能种进土里。那些藏在泥土里的光,那些开在花田里的虹,都是时光种下的种子,在不经意间就长出了满田的温暖。他想起母亲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花田会记得所有爱过的人。”

夜里,江思年躺在竹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忽然觉得花田在轻轻呼吸。那些盛开的花,那些发芽的籽,那些藏在泥土里的故事,都在夜色里慢慢生长,长成了片永远不会褪色的风景。白猫的红铃铛偶尔响一声,像谁在梦里说了句晚安,温柔得让人心安。

第二天一早,江思年发现虞美人地里的那朵红花旁边,又开了朵黄色的,像两只依偎在一起的蝴蝶。父亲说这是母亲和父亲的化身,永远守着这片花田。江思年蹲下来,轻轻碰了碰花瓣,忽然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暖意,像母亲的手在轻轻抚摸。

花田的故事还在继续,像条永远不会干涸的河。那些藏在泥土里的光,那些开在时光里的花,都会在每个清晨醒来,对着太阳微笑,对着月亮低语,把所有的爱都种进土里,长出满田的温暖和希望。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薰衣草的绒毛上时,江思年发现那只绣眼鸟的竹筐里多了样东西——半片带齿痕的野草莓叶。他顺着湿漉漉的草叶往紫藤架下看,只见三只雏鸟正挤在母亲翅膀下,嫩黄的喙一张一合,像是在讨要昨夜的梦。王大爷举着相机蹲在旁边,镜头上蒙着层薄雾,拍出的照片里,鸟妈妈的羽毛泛着朦胧的金光,倒像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