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周玲玲事件终章，隔离结束，不知死活的人！（1 / 3）



“大半夜华夏都闹得沸沸扬扬？”

“闺女，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怎么感觉听不懂！”

只见到此刻齐琳琳的父母表情都充满了诧异，当然还有疑惑。

因为他们完全搞不清楚女儿在说什么。

“怎么...

“RT-PCR阳性……”

五个字砸下来，像一块烧红的铁块直接摁进会议室的空气里。

没人说话。

连呼吸声都骤然收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不该惊扰的东西。空调低鸣声被无限放大，嗡——嗡——嗡——，像倒计时的秒针，在每个人耳膜上刮擦。

张灵川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白大褂袖口边缘一道细小的线头。窗外是约翰内斯堡下午三点的阳光，金灿灿地泼在急诊楼灰蓝色的外墙上，干净、明亮、毫无预警。可这光越亮，屋里越冷。

“阳性……”鲍曼太郎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是埃博拉病毒Zaire株？”

护士没立刻答，只把另一份加急报告递过去，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血清学检测同步阳性，IgM和IgG双阳；肝肾功能指标全线崩盘，AST升至1280，肌酐412，凝血酶原时间延长至32秒……还有……”

她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患者口腔黏膜已出现片状出血点，今早八点三十七分，首次排出黑红色血便。”

“噗——”

一声闷响。

冯娴芳瘫坐在椅子上，后背重重撞在椅背金属支架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她脸色灰败，嘴唇发紫，手指死死抠住扶手，指节泛出青白。不是恐惧自己，而是恐惧那个正躺在负压隔离舱里、吐血吐到咳出碎肉的母亲——她昨天还在视频里笑着给她寄来一盒家乡的芒果干，说“刚果金的芒果，甜得像小时候你偷摘我家树上的”。

“……不是虚惊一场。”张桑副院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立刻启动P4级生物安全应急响应预案。封锁整栋急诊楼，所有人员原地待命，禁止出入；切断与普通病区通风系统连接；通知南非国家传染病研究所、WHO非洲区域办公室，同步向中国疾控中心、美利坚CDC发送三级红色预警通报。”

他语速极快，每个字都像刀子刻在地板上。

“张医生。”他忽然转向张灵川，目光沉如铅，“你判断患者有高度传染性，建议全员防护并暂缓接触——现在，我以本次国际专家组总协调人身份，正式授权你，牵头组建‘埃博拉前线处置组’。权限覆盖医疗决策、流程调度、人员隔离分级及信息上报终审。卡特医生、伊洛蒂博士、聂昭俊主任、山田太郎教授，即刻起归你指挥。”

静。

比刚才更沉的静。

山田太郎瞳孔一缩，下意识挺直脊背。伊洛蒂博士摘下眼镜，用衣角用力擦了三次镜片，才重新戴上，镜片后那双湛蓝眼睛锐利如鹰隼，直直钉在张灵川脸上。聂昭俊没说话，只是默默解下脖子上那条印着协和医院校徽的深蓝色领带，折好，塞进白大褂内袋——那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在临床现场摘下领带。

只有卡特太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没反驳，也没应声，只是抬手，极其缓慢地，重新调整了一遍口罩——这一次，鼻梁压条被他用拇指用力按实，耳挂勒进皮肉，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插图。

张灵川没看他们。

他转身，走向会议桌尽头那台连着直播信号的平板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幕早已疯涌成海：

「卧槽！真·临危受命！！」

「张兽医坐镇前线，这波稳了？？？」

「别慌别慌！大川连心电图都能看出黑白无常，埃博拉算个球！」

「等等……我数数……直播间人数：1872万！破纪录了！！」

「春市那边炸锅了！宋晚晴刚冲进疾控中心，李子青抱着笔记本电脑蹲在楼梯口哭……」

张灵川伸手，点了两下屏幕，把直播画面切到了急诊楼负压隔离舱外的监控视角。

镜头里，奥德彪的母亲——冯娴芳，正被两名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抬进1号舱。她瘦小的身体裹在橘黄色防护服里，像一片即将被风卷走的枯叶。面罩下，她的眼睛半睁着，浑浊，涣散，却固执地朝镜头方向转动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

张灵川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

不是血条。

是雾。

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