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周玲玲事件终章，隔离结束，不知死活的人！（2 / 3）

存在的灰白色雾气，正从冯娴芳裸露在外的手腕皮肤下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顺着防护服袖口缝隙，无声无息地漫向空气。那雾不飘散，不升腾，反而像活物般贴着地面匍匐，悄无声息地舔舐过不锈钢推车轮子、橡胶地垫接缝、甚至……摄像头底座冰冷的金属外壳。

雾气所过之处，监控画面右上角的时间戳，数字跳动频率，慢了秒。

极细微，却绝非错觉。

张灵川猛地抬手，一把按住平板电脑侧边音量键——

“滋啦！”

刺耳的电流杂音炸开，整个直播间瞬间黑屏三秒。

再亮起时，画面已切回张灵川正面。他额角沁出一层细密汗珠，呼吸微沉，声音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沙哑：

“所有人，听清了——这不是普通埃博拉。”

他停顿半秒，目光扫过每一张骤然失色的脸。

“这是变异株。EBOV-Golden Vein，金脉毒株。它不靠飞沫或体液大规模传播……它通过气溶胶中的特定脂质微囊，附着在尘埃颗粒上，随通风系统扩散。潜伏期短，攻击靶点是血管内皮细胞与线粒体膜蛋白复合体，导致全身毛细血管网在48小时内不可逆崩解。”

他抬手，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线。

“而我们现在站的地方——”

“这栋楼的中央空调新风机组，正在把含有金脉毒株的气溶胶，均匀地吹进每一间办公室、每一间会议室、甚至……你们刚刚喝过的那杯水的饮水机滤芯里。”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弹幕都卡住了。零星飘过几条“？？？”、“金脉毒株？？？”、“大川老师你刚编的吧？”，迅速被淹没在十万条刷屏的“！！！！！”里。

“所以，”张灵川终于垂下手，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接下来我要你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穿防护服，不是查血样，不是写报告。”

他抬起眼，目光如刃，直刺卡特太郎：

“卡特医生，请你立刻去把本院所有饮水机、咖啡机、自动售货机的滤芯，全部拆下来，用双层医用垃圾袋密封，标注‘P4级生物危害’，亲自送到焚化炉，高温焚烧。温度必须达到1200℃，持续燃烧不少于90分钟。”

卡特太郎浑身一僵，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这……这不合规程！滤芯根本不可能携带……”

“它已经携带了。”张灵川打断他，语气平淡，“就在你半小时前，给那位患者家属倒水的时候。你用的是一次性纸杯，但取水时，手指碰到了饮水机出水口下方那个积着水垢的橡胶圈——那里，现在正附着三十七个活性金脉毒株微囊。”

他顿了顿，看着卡特太郎瞬间惨白的脸，补充道：

“而你刚摸过自己口罩的鼻夹。”

卡特太郎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嗬”声，整个人踉跄后退半步，后背“咚”一声撞在墙上。

“张医生！”冯娴芳突然嘶声开口，声音破碎如裂帛，“我母亲……她是不是……已经……”

张灵川转过身，没有看她，只盯着监控画面里冯娴芳手腕上那截若隐若现的灰雾。

“她撑不过今晚十二点。”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但她的血，会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开始析出第一批金脉毒株结晶。那结晶会随着空调冷凝水，流进地下排水管网，最终汇入约内斯堡市政污水处理厂——如果没人干预，七十二小时后，全市四百二十八万人口的自来水系统，将完成第一轮污染。”

“哗啦——”

会议室门被猛地推开。

是云筝。她穿着沾着泥点的米白色风衣，发梢还带着飞机舷窗外的寒气，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印着南非国家传染病研究所的暗红色火漆印章。

“张老师！”她喘着气，把文件袋拍在桌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刚拿到的！金脉毒株首例基因测序原始数据——它……它和您三年前在云南西双版纳雨林里，从那只濒死的食蟹獴体内分离出的未知RNA片段，序列同源性%！”

满室皆震。

山田太郎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地上，滚了两圈，褐色茶水泼了一地。

伊洛蒂博士霍然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锐响：“西双版纳？！那地方根本没有埃博拉自然宿主记录！”

“有。”张灵川终于看向云筝，眼神幽深如古井，“只是没人把它，从云南，带到了刚果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