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9,树友会成为霓虹的第七大财团吗?!(1 / 3)

加入书签



.....

富士山脚的赛车场内,呼啸而过的跑车带起强劲的旋风,卷起的尘埃却追不上面飞驰的车影~

连续一个多星期,每天四五个小时在车子上,众位培训班的学员已经基本熟悉了高速状态下的跑车了.....

放映厅的灯光缓缓亮起,银幕上《白色星期一》的片尾字幕正一帧帧滑过,黑底白字,沉静得像一份讣告。空气里还浮着未散的余震——不是声音的震颤,而是呼吸的滞涩、喉结的滚动、指尖无意识抠进扶手皮革的微响。没人起身,没人掏手机,连咳嗽都被压成一声闷在胸腔里的轻叹。直到字幕尽头浮现一行小字:“本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部分人物与对话经艺术处理”,才有人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刚从深水浮出。

高康直树站在放映厅前排侧边的阴影里,没动。他看着第一排中央那位穿深灰羊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日本风险事业中心本部长菅八佳。老人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泛白,目光仍黏在银幕残影上,下颌绷得极紧。高康直树认得这表情:那是去年三月十七号凌晨,东京证券交易所电子屏第一次集体变红时,菅八佳站在交易大厅玻璃幕墙外的模样。当时他没说话,只把手里那杯早已凉透的玄米茶放回托盘,杯底磕在不锈钢上,“当”的一声脆响,震得隔壁野村证券的年轻交易员差点摔了手里的电话。

“直树桑……”井沅太一郎不知何时挪到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抖,“菅八佳部长……他刚才……全程没眨过眼。”

高康直树颔首,目光扫过第二排。永山広——野村证券常务董事,正用拇指反复摩挲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浅疤。那是九三年泡沫顶峰时,他在大阪一家居酒屋醉后摔碎啤酒瓶,自己划的。电影里那段蒙太奇剪辑:纽约道琼斯指数暴跌曲线、香港恒生指数熔断警报红光、伦敦金融城暴雨中狂奔的西装革履人影……最后叠化成永山広年轻时在纽交所实习,被主管拍着肩膀说“记住这味道,直树君,金钱腐烂前,先有甜腥气”。此刻永山広闭着眼,喉结上下滑动,像在吞咽某种苦涩的实物。

“还有梶原会长。”井沅太一郎又朝第三排努了努下巴。

梶原弘意——大和资本会长。电影里那个被高康直树当面告知股灾预警、却笑着递来雪茄说“直树君,你该去学学怎么管好自己血压”的男人。此刻他端坐如松,右手却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叩击着扶手,节奏与银幕最后跳楼镜头坠落的慢镜鼓点完全一致: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放映厅所有人紧绷的神经末梢上。

高康直树终于抬步向前。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无声,可当他经过第七排时,那位从丰田世纪下车、被记者认出是日本产业振兴机构投资总监的中岛健太郎,突然伸手攥住了他西装袖口。力道很重,指腹带着常年握钢笔留下的薄茧。

“直树桑,”中岛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去年三月,你派去横滨港的那支船队……装的全是空集装箱,对吧?”

高康直树脚步顿住。他没回头,只垂眸看着那只手——指甲修剪得极短,虎口有陈年擦伤留下的淡痕。横滨港的空集装箱船队,是树友资本最隐秘的“货仓”:表面运货,实则用标准箱体装载全球各地做空合约的物理备份磁带。那批船在股灾前夜全部离港,驶向公海,成为树友唯一未被监管突袭检查的“保险库”。

“中岛桑记性真好。”高康直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船队调度记录,应该还在运输省备案里。”

中岛的手猛地一颤,松开了。他盯着高康直树后颈处一小片淡褐色胎记——形状像枚歪斜的逗号。电影里有个特写:高康直树在东京湾游艇上签署最后一份全球做空指令时,领口微敞,露出同样的胎记。当时菅八佳就坐在他斜后方,此刻老人正缓缓转过头,目光如探针般刺来。

高康直树迎上那视线,微微颔首。菅八佳没说话,只将左手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手势。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高康直树明白:横滨港的空箱船队,从此将永远沉入金融圈心照不宣的暗流。这是菅八佳用沉默签发的赦免令——赦免他预知天机的僭越,也赦免整个圈子集体失明的耻辱。

“米娜桑……”高康直树终于走上前几步,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开,清冽如冰泉,“本次试映会,感谢诸位拨冗莅临。电影看完了,但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放映厅后排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众人循声望去——是东京大学金融研究院的藤原教授,七十余岁,银发梳得整整齐齐。他正用手帕按着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