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8,能参加花酱生日的,都是至爱亲朋!!(2 / 4)
松户市立医院灰扑扑的拱形门廊,雨水在水泥地上炸开细小水花。右下角,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背影正走向台阶,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深蓝色西装裤——那裤子的剪裁,我太熟了。去年冬天,我在表参道那家叫“藤原”的老裁缝铺,花了三个月薪水定制同款。线迹走向,裤脚折痕角度,甚至右膝处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被我无意间烫斗压出的细微褶皱……都一模一样。
相纸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
【病历修改者,非你。但签字者,是你。】
我盯着那行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签字是我签的。可病历……母亲入院时,主治医师是佐藤,一位满头银发、总爱在听诊器上挂一枚铜制樱花吊坠的老教授。他亲口告诉我,肺癌晚期,最多三个月。可三天后,我在他办公室保险柜里,看见一份盖着“东京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钢印的病理复核报告——结论是“良性纤维瘤,建议观察”。报告日期,比我母亲确诊早十七天。
我烧掉了那份报告。用打火机,在佐藤教授办公室洗手间的镜前。火苗舔舐纸角时,镜中映出我扭曲的脸,还有身后虚掩的门缝里,一道一闪而过的驼色衣角。
“小林君,”阿香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耳膜,“你妈走之前,说过一句话。”
我猛地抬头。
她看着我,目光沉静如深井:“她说,‘别信诊断书上的字,信你记得的温度。’”
温度?我闭上眼。记得的只有病房里恒温24℃的冷气,消毒水气味里混着母亲枕头上那缕若有若无的紫阳花香——她临终前一周,硬撑着让护工推轮椅去院内花园剪的。花瓣早已干枯蜷曲,夹在《万叶集》里,此刻正躺在我西装内袋,压着一张薄薄的汇丰银行存单。户名是我,金额:2700万日元。汇款方栏空着,只有经办人印章——一枚模糊的“田中”字样,盖在日期栏上方。日期是母亲入院前一天。
“田中”……我脑中瞬间闪过三个名字。田中哲也,东京地检金融犯罪科科长;田中由美,三菱UFJ银行合规部总监;田中健二,我父亲生前最后一家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二十年前,亲手把我父亲从赤坂那栋写字楼顶推下去的人。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玻璃门被猛地撞开,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三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闯入,领头那个耳垂上钉着银环,右手插在裤兜里,指节轮廓在布料下凸起。他径直走到我身后,鞋跟咔哒一声停住。
“小林彻也先生?”声音沙哑,带着关西腔,“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关于您母亲医疗费报销单据涉嫌伪造一事,需要协助调查。”
我慢慢转过身。银环男身后两人,一人盯着我左手,一人盯着我右手——他们知道我练过合气道,更知道我右肩旧伤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这种盯法,是防备,更是羞辱。
阿香没动,只默默将一块新擦好的白布叠成三角,轻轻盖在吧台上那瓶未启封的梅子酒上。布角垂落,遮住了酒瓶标签——那上面印着“松户市产”,生产日期:昭和六十三年四月十七日。正是我母亲生日。
“伪造?”我站起身,西装下摆自然垂落,盖住微微发颤的膝盖。我抬眼看向银环男左耳后一道细长疤痕——像被什么尖锐物划过,愈合后泛着淡粉色。“你们查过报销单原件?还是只看了复印件?”
银环男眼神闪了闪:“原件在……”
“在田中健二先生私人保险柜里。”我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居酒屋空气一滞。我向前半步,距离近得能看见他耳洞边缘细微的皮屑,“他上周三下午三点,在新宿御苑喂鸽子。鸽子食盆底下,埋着三张撕碎的报销单。其中一张,粘着半片紫阳花干瓣。”
银环男瞳孔骤然收缩。他身后两人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右手同时按上腰侧——那里鼓起的轮廓,是警用甩棍。
阿香这时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几位客人,酒还没喝,面还没吃,急什么?我这有刚煮好的玉子烧,甜的。”她掀开砂锅盖,蒸汽裹着蛋香弥漫开来,“尝一口?趁热。”
没人应答。银环男死死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三秒后,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半颗金牙:“小林先生果然厉害。不过……”他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啪地拍在吧台上,“这是东京地检特搜部最新调取的银行流水。您母亲账户,过去半年,共收到七笔不明来源汇款,总计一千八百万。每笔,都来自一个叫‘樱井贸易’的空壳公司。”
我扫了一眼。流水打印清晰,日期、金额、对方户名俱全。可就在第七笔汇款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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