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8,能参加花酱生日的,都是至爱亲朋!!(3 / 4)
栏里,一行极小的铅笔字几乎被打印机墨迹覆盖:【代付:松户市立医院ICU监护费()】
日期是对的。母亲最后四十八天,确实在ICU。
“樱井贸易?”我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那行小字,“查过法人代表吗?”
银环男噎住。他当然查过。樱井贸易注册地址是千叶县船桥市一栋废弃公寓,法人代表栏填着“樱井美咲”——一个不存在的人。但没人告诉过他,松户市立医院ICU主任医师的夫人,就叫樱井美咲。而那位主任医师,正是当年亲手签下第一份“肺癌晚期”诊断书的佐藤教授。
“小林先生,”银环男声音绷紧,“别玩文字游戏。我们有证人。”
“谁?”
“田中健二先生的司机。”
我点头,仿佛早料到:“他看见我母亲签字了?还是看见我伪造病历了?”
“他看见您……”银环男顿了顿,一字一句,“在太平间门口,把一张纸塞进佐藤教授手里。”
我笑了。这次是真笑,肩膀微微发抖。我拉开西装外套,从内袋取出那本《万叶集》,翻开夹着紫阳花干瓣的那页。书页泛黄,边角微卷。我轻轻抖落花瓣,让它飘向地面。然后,我抽出夹在书页深处的另一张纸——一张同样泛黄的旧报纸剪报。标题是《赤坂写字楼坠楼事件后续:死者遗孤获全额抚恤金》,日期:平成元年十月二十一日。报道下方,印着一张模糊照片:年轻警官站在事故现场拉起的黄线外,胸前挂着记者证——那是我十八岁时,为凑学费混进报社实习拍下的第一张新闻照。照片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一个细节:警官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手表。表盘边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SAKURA 1989。
“您认识这块表吗?”我把剪报推过去。
银环男脸色变了。他当然认识。田中健二手腕上,永远戴着同一块表。而1989年,正是我父亲坠楼那年。
“田中健二的司机,”我收起剪报,声音平静得可怕,“二十年前,就是赤坂现场维持秩序的巡警。他记得我。就像我记得他左眉骨上那道疤——被我父亲坠楼时飞溅的玻璃划的。”
银环男后退半步,呼吸急促。他身后两人手已按上甩棍,却不敢动。居酒屋里只剩下炉火噼啪声,和远处不知哪家店飘来的演歌女声,婉转凄凉。
阿香这时端来三碗玉子烧,放在三人面前。蛋卷金黄柔润,撒着细葱花。“吃吧,”她说,“冷了就腥。”
银环男盯着那碗玉子烧,突然抬手抹了把脸。再抬头时,金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小林先生……田中先生说,如果您愿意交出佐藤教授的原始病理报告,以及……您父亲坠楼当天,监控录像备份盘的位置,他就撤回所有指控。”
我摇头:“我没有原始报告。也没有备份盘。”
“那您母亲账户里的钱……”
“是我卖了父亲留下的那套赤坂公寓换的。”我扯松领带,“买家,是田中健二。他付了双倍价钱,条件是——让我帮他找到佐藤教授藏起来的那份复核报告。”
阿香忽然轻声插话:“小林君,你爸坠楼那天,太平间值班护士叫山田晴子。她去年退休,住在江东区深川。她女儿,嫁给了佐藤教授的侄子。”
我怔住。
阿香朝我眨眨眼,眼角细纹弯成月牙:“山田护士说,那天晚上,她看见两个男人抬着担架进了太平间。担架上没盖白布,但……”她做了个手势,食指在自己太阳穴旁绕了两圈,“脑袋是歪的。脖子断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父亲坠楼,官方记录是后脑撞击致死。可歪着的脖子……意味着他落地前,已被拧断颈椎。
门铃再次响起。这次是缓慢的、有节奏的三声。风铃轻颤,光影摇晃。一个穿驼色羊绒大衣的男人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目光如刃,静静落在我脸上。他没看银环男,只对我微微颔首,右手抬起,做了个极细微的动作——拇指与食指捻合,像在捏灭一支烟。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父亲教我的最后一个手势。意思是:火种尚存,勿轻言熄。
我端起桌上那杯已凉透的纯米大吟酿,仰头饮尽。酒液苦涩,带着陈年米渣的微酸,一路灼烧到胃底。放下杯子时,杯底与木台磕出清脆一声。
“阿香姐,”我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玻璃,“结账。”
她笑着摇头:“不用。这顿,算我请的。”
我点点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灰色风衣。穿上的瞬间,袖口擦过吧台边缘,碰倒了那瓶梅子酒。酒液汩汩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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