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0,他家是黑道的,你不知道吗?!(1 / 4)
......
“你搞什么?!”“看不起我吗?”“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揍你!”
“......”
涩谷执勤的交警森下一郎十分无奈地看着面前这群满口酒气的年轻人。
深夜的涩谷本来...
我推开居酒屋的推拉门,风铃叮当一声脆响,像根细针扎进耳膜。屋里暖黄灯光裹着烤鱼香气扑面而来,混着啤酒泡沫炸裂的微酸味儿。柜台后老板娘正用抹布擦一只玻璃杯,抬头冲我笑:“啊,又来啦?今天带了朋友?”
我侧身让开,身后那人抬脚跨过门槛,皮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笃、笃、笃——三声,不快不慢,却压得整个店堂忽然静了半拍。老板娘手顿住,抹布悬在杯沿,目光从我肩头滑过去,停在他脸上。
他穿一件深灰羊毛大衣,领口翻出白衬衫边,袖口露出一截腕骨分明的手腕,腕表是块旧款百达翡丽,表带磨得发亮。头发剪得极短,鬓角刮得干净,下颌线绷着,像刀锋削出来的。他没看老板娘,也没看我,只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向最里头那张靠窗的卡座。
我跟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解大衣扣子的动作很慢,指尖在铜扣上停了一瞬,才往下按。我盯着那截指节,想起三天前在银座那家金融咨询公司前台,他递给我名片时也是这样——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一推,纸片边缘划过我的掌心,凉而薄。
“山田健太郎。”他念出自己名字时,舌尖抵住上颚,尾音略沉,像一颗石子沉进深水。
我没接话,只是把包放在膝上,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住。窗外霓虹刚亮起来,红蓝紫光斑在玻璃上流淌,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他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嘴角滑进领口,消失不见。
“你查我。”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平得像一张素描纸,连褶皱都没有。
我垂眼,看见自己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干掉的咖啡渍——昨天下午在新宿站西口,我蹲在第三条检票闸机旁,假装系鞋带,实则用手机拍下他和一个穿藏青西装的男人碰面。那人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他接过时左手拇指摩挲了一下袋角,动作轻得几乎看不出。我放大照片十倍,才看清那角上印着极小的烫金logo:Takamatsu & Partners。
“我不是记者。”我说。
他笑了。真笑了。嘴角向上牵了两毫米,眼尾却纹丝不动。“可你拍了十二张照片,其中七张对焦在我左手腕表背面刻痕上。”
我手指一紧,包带勒进掌心。
“它不是赝品。”他说,“是1987年原厂定制款,表背刻着‘To K. — S. ’。K是我妹妹,S是我父亲。那天是她生日,也是父亲确诊淋巴瘤的第二天。”
我怔住。
他伸手,从大衣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摊开推过来。纸页泛黄,边角微卷,是典型的八十年代日本办公用纸。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几行字,字迹清瘦,力透纸背:
> 健太郎君:
>
> 感谢你昨日送来的《朝日新闻》特刊。关于“泡沫经济”一词的定义,我仍存疑。所谓“泡沫”,必先有实体之基,而后浮升为虚。若根基早已蛀空,又何谈浮沉?东京地价三年涨三倍,银行放贷不看抵押,只看报表数字;企业并购不计成本,只为市值好看。这不是泡沫——这是集体催眠后的集体纵火。
>
> 请代我向令尊转达敬意。他去年在早稻田讲演中提及的“信用坍塌阈值模型”,我反复研读三遍,受益匪浅。
>
> ——佐藤英树
> 1989年3月17日
佐藤英树。已故经济学家,泡沫时代最具批判性的声音之一。1990年11月,在自宅书房吞枪自杀,桌上留有一张字条:“数据不会说谎,但人会替它穿西装。”
我抬头看他:“你父亲……是山田重义教授?”
他点头,目光落向窗外。一辆出租车驶过,车顶LED屏滚动着“Happy New Year 1990”,红光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
“他死于1991年4月。”他说,“胃癌晚期。但最后一周,他在病床上改完了《信贷幻觉:日本金融系统的结构性失语症》终稿。出版社拖到1992年才敢印,首印三千册,半年后全部下架。”
我喉咙发紧:“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拍了那七张表背照片。”他终于直视我,“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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