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0,他家是黑道的,你不知道吗?!(2 / 4)
人只会拍正面。拍背面的人,要么是钟表匠,要么——是找钥匙的人。”
我沉默片刻,解开包带,从夹层抽出一个硬壳笔记本。封面是黑色帆布,边角磨损得发白。我翻开第一页,纸页上用铅笔画着一张简图:东京证券交易所大楼剖面,箭头从B1层地下金库斜向上,穿过七层交易大厅,最终指向顶层一间标着“监管协调室”的办公室。旁边密密麻麻写着时间、人名、职务、交接记录——全是手写,字迹潦草,却异常清晰。
“你父亲1988年担任大藏省金融局特别顾问期间,参与修订《证券交易法》第七修正案。”我指尖点在图上,“法案第十七条第三款,将‘场外衍生品交易’正式排除在证监会监管范围之外。三个月后,野村证券成立首家离岸期权部,总部设在巴哈马拿骚。”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张图。
“我妹妹叫千夏。”我忽然说。
他抬眼。
“1990年10月,她在东京大学经济学部研究生院做助教。导师是佐藤英树。”我停顿一下,“她整理遗物时,发现父亲书房暗格里藏着一份未署名手稿,共四十七页,标题叫《泡沫的临界质量计算模型》。其中第三章附录,引用了你父亲1987年那份被撤回的内部报告。”
他身体微微前倾。
“千夏把它交给了《周刊文春》。”我声音很轻,“编辑部说内容过于敏感,建议‘暂缓刊发’。三天后,她骑自行车经过目黑川桥时,被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厢式货车擦撞。左腿骨折,脑震荡,记忆损伤。医生说,短期记忆保留完整,但所有与‘金融监管’‘大藏省’‘佐藤英树’相关的长时记忆,都消失了。”
他慢慢摘下手表,放在桌上。金属表壳反射着吊灯的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液态银。
“她现在在哪?”
“在镰仓。”我说,“一家叫‘海猫亭’的小民宿,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客人煮味噌汤。她记得怎么切萝卜丝,记得海苔怎么烤才酥脆,记得客人的姓氏和喜欢的茶种。但如果你提‘佐藤老师’,她会歪头看你,像听一个陌生童话。”
他拿起手表,拇指反复摩挲表背刻痕。良久,才开口:“那辆货车,车牌号是品川500-あ12-37。司机叫中村武志,曾是大藏省运输管理局临时工,1991年3月离职。三个月后,他在千叶县铫子港渔船事故中‘意外溺亡’。”
我猛地攥紧笔记本边缘,纸页发出细微呻吟。
“你查到了?”
“不是我。”他把表重新戴上,动作比刚才慢,“是佐藤先生留下的另一个学生。他活下来了,换了三份工作,现在是横滨一家小型信用金库的风险控制主管。上个月,他匿名寄给我一个U盘。里面有一段录音,十五分钟,背景音里有海浪、鸥鸣,还有……你妹妹的声音。”
我呼吸停滞。
“她没失忆。”他说,“她装的。”
我愣住,血液似乎瞬间退去。
“车祸后第二天,她就醒了。”他声音低下去,“清醒得可怕。她让护士帮她拔掉输液针,用左手在病历本背面写下一句话:‘他们怕的不是真相,是有人还记得真相。’然后她开始配合治疗,吃药,复健,微笑,甚至主动要求见心理医生——只为让所有人相信,那个叫千夏的女孩,真的把过去烧成了灰。”
我眼前发黑,手指无意识抠进笔记本纸页,撕开一道细缝。
“她现在在镰仓,不是为了躲。”他看着我,“是为了等。等一个能把那四十七页手稿,真正送到该看的人手里的人。”
店门口风铃又响,两个年轻OL笑着挤进来,高跟鞋咔哒咔哒敲着地板。老板娘扬声招呼,烤架上鱿鱼滋滋冒油,香气更浓了。
他忽然从大衣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牛皮纸,没有封口,里面露出一角蓝格信纸。
“这是我父亲最后一篇未发表的文章。”他说,“写于1991年3月28日,他入院前夜。原文用铅笔写在医院便笺上,我誊抄了一遍。里面提到一个名字——‘永山组’。”
我心头一跳。永山组。关东最大暴力团之一,表面经营不动产中介与建筑公司,实则深度参与多起银行不良债权打包收购案。1991年,其旗下“东海不动产”以零元对价,接手三菱银行五处烂尾楼资产,次年转手卖给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获利逾百亿日元。
“文章里说,永山组当年入股东海不动产的启动资金,来自三家‘幽灵股东’。”他指尖点了点信封,“其中一家,注册地址是港区赤坂某栋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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