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场投名状的迷局(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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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咯吱”响了声,往肉里陷得更深,磨破的皮肤渗出新鲜的血,顺着麻绳的纹路往下爬,在檀木椅的扶手上积成小小的血珠。“巴西柔术玩关节?”他的指尖划过辛集兴的肘关节,那里的皮肤因为用力挣扎,已经泛出青紫色,“卸了你的肘关节,不用多大力气,找根铁棍一别就成。到时候你那红带,留着擦脚都嫌硬。”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辛集兴眉骨的疤上。那道旧伤在水晶灯的光里泛着青白,像块嵌在皮肉里的碎玻璃,边缘的皮肤被常年蹭得发皱,还沾着点没洗净的红土渣。雷清荷的指尖抬起来,悬在疤上方半寸处,没碰,却带着股逼人的寒气,“或者,在你这道疤旁边再划道新的。”

他的指尖顺着眉骨往斜下方划,像在空气里模拟刀锋的轨迹,“从额头开始,一直划到下巴,把脸劈成两半。”雪茄的余味喷在辛集兴脸上,带着股烟草的苦,“让黄导泉下看看,他当年总说可惜的这张脸,现在成了什么样。”

提到黄导的瞬间,辛集兴的下颌突然绷紧,咬肌突突地跳。后颈的疼痛猛地加剧,像那根生锈的钉子被人狠狠捶了下,眼前瞬间发黑。他能感觉到麻绳勒进肉里的疼,能闻到自己血的腥气,还能听见雷清荷指尖悬在眉骨上方的呼吸声——轻得像条吐信的蛇,正等着咬下去。

提到黄导的瞬间,辛集兴的肩膀像被无形的手猛拽了把,骤然绷紧。三角肌的硬棱突突地跳,斜方肌绷成道铁线,连带着后颈的肌肉都往一块儿缩,像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能崩断。

浸过蜡的麻绳本就勒得肉疼,这猛地一挣,粗糙的纤维直接嵌进破皮的地方,“刺啦”一声磨开道新口子。血珠顺着绳缝往外涌,先是小颗小颗地坠,砸在檀木椅的扶手上,溅开半指宽的红,像滴在木头上的漆;接着汇成细流,顺着扶手的雕花纹路往下爬,在凹槽里积成小小的血洼,映着水晶灯的光,亮得刺眼。

“我不是警察。”

这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时,带着股铁锈的腥气。辛集兴的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绷成道冷硬的棱,喉咙里像卡着块烧红的铁,每个字都磨得发涩。他没看雷清荷,视线死死钉在自己滴血的手腕上,血珠坠在檀木的深色木纹里,像朵刚绽就蔫了的花。

“哦?”

雷清荷挑了挑眉,眉骨的皮肉往上堆了堆,把鼻梁那道疤扯得更明显了。他弯腰捡起地毯上的铜制打火机,指腹在冰凉的金属壳上蹭了蹭,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圈,防风罩的纹路硌着他的老茧,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你是什么?”他的指尖突然停住,打火机的火苗“噌”地窜起来,蓝焰舔着他的指腹,却没烧着——他捏得极稳。火光在他眼底晃了晃,映出点残忍的笑,“替黄导来讨债的?”

他顿了顿,把打火机“啪”地合上,火苗灭得干脆。“他啊,”声音轻得像说天气,尾音却卷着冰碴子,“被我们埋在后山的松树林里,离那棵歪脖子松树不远。现在这时候,估计骨头都被野狗刨得差不多了吧。”

辛集兴猛地抬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眼底的平静瞬间碎了,像块被砸裂的冰。刚才还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半寸,不是松弛,是被这句话砸得发虚,连带着呼吸都漏了半拍。后颈的旧伤又开始抽痛,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疼得他眼前发黑。

“我不是警察。”

他又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像块浸了水的石头沉进冰窖。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不是怕,是被那“野狗刨骨”的话剜得生疼。指节在麻绳里攥得发白,虎口的旧疤被磨得发烫,血和汗混在一块儿,把绳结浸得黏糊糊的。

雷清荷盯着辛集兴看了足有半分钟。水晶灯的光在他鼻梁的疤上明明灭灭,那道蛇似的旧伤像活了过来,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蠕动。指间的雪茄早灭了,灰柱却还顽固地悬着,直到他喉结滚了滚,才“簌簌”落在西装裤的膝盖处——他竟像没察觉,目光始终没离开辛集兴的脸,从眉骨的疤扫到紧抿的唇,再落到被麻绳勒出血的手腕,像在掂量一块铁的硬度。

突然,他捏着打火机的手扬了扬。那枚铜制打火机壳上刻着细密的回纹,边角被磨得发亮,此刻“啪”地砸在红木茶几上,声音脆得像冰裂。火星子从熄灭的雪茄头蹦出来,落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烫出个几乎看不见的黑点儿。

“有意思。”

雷清荷站起身。定制西装的肩线挺得像两块切割精准的黑铁,衣摆随着动作扫过真皮沙发的扶手,带起股冷冽的雪松古龙水味,混着未散的雪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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