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罂粟雾下的“好”(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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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蹭过她腰侧的软肉——那软肉像刚揉好的糯米团,带着点弹性,还透着点雾的凉,她轻轻“唔”了一声,声音细得像小猫被挠了痒时的轻哼,不仅没推开我,反而往我怀里又缩了缩,额头抵着我的下巴,那点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烫得我心口发紧。我的喉咙像被雷朵山上的红土堵了,那土是粗粝的,混着点沙砾,刮得喉咙生疼,连咽口水都觉得费劲,想说的话在嘴里打了好几个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我多想告诉她,我不是什么“雷朵的得力干将”,我是中国军人,现在执行卧底任务,是来端掉这个毒窝的;我左边口袋里的录音笔藏在衬衫内侧,用细绳子系着,贴在肋骨上,冰凉的塑料外壳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到它的形状,里面已经录了三个月的线索:有老佛爷和湄公河买家的通话,有铁筎岭制毒窝点的具体位置,还有每月运货的时间,每一条都能成为将他们绳之以法的证据,我每天都要摸好几遍,确认它没被发现,才敢放心;我枕头下还藏着另一枚军徽,和胸口这个是一对,晚上睡前我会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摸一摸,那七个字能让我想起部队的操场、战友递来的冰镇汽水,想起丁奇伟咳着血说“别让‘料’害了更多人”的模样,只有这样,才能睡着,不然一闭眼全是雷朵的雾和罂粟花的甜香。

可我不能说,半个字都不能说。话到嘴边,只剩一句发哑的“好”,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砂纸磨过似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听着不像自己的声音,倒像另一个人在替我回应她的期待。

“真的?”她听见那声“好”,身子猛地一抬,头轻轻撞在我下巴上,却一点没在意疼,只睁着眼睛望我。那双眼亮得惊人,像是把煤油灯的光全拢在了里面,连瞳孔深处都泛着细碎的光,比山泉水里的星子还要亮几分。鼻尖不知何时泛了红,不是哭出来的那种红肿,是激动得气血上涌的淡粉,连鼻尖上细细的绒毛都被光照得根根分明,像撒了层极细的糖霜,轻轻颤动着。

她抬手摸我的脸,指尖还带着晨雾的凉,没干透的水汽蹭在我皮肤上,留下一点湿痕。那凉意顺着眉骨慢慢滑,先掠过我眉峰处的痣——那痣很小,她以前总爱用指尖戳着玩,说像颗小黑豆——再往下,轻轻蹭过眉尾的小疤。那疤是我在部队练匍匐时,被碎石子划的,不长,只有指甲盖那么宽,现在颜色淡了,只剩一道浅粉的印子。她以前问过这疤的来历,我当时正擦着枪,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含糊说“跟人打架蹭的”,她当时还皱着眉嗔我“怎么总不学好”,现在指尖落在疤上,轻轻碰了两下,像在确认什么,却没再提过去的话。

“老公,你没骗我?”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压下去的颤,指尖已经滑到我嘴角,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唇,“咱们真能离开这里?去那种早上能听见鸡叫,晚上能看见星星的地方?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满天空的星星呢——雷朵的雾总把天遮得严严实实,晚上抬头,只能看见一片灰蒙蒙的,连月亮都难得见一次。上次丽丽姐说,她去曼谷的时候,晚上能看见星星落满天空,像撒了把碎钻,我当时就想,要是能跟你一起看就好了。”她说着,眼睛里的光又亮了些,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连带着眼尾的细纹都透着甜。

我抬手,指尖轻轻拂开她发间的雾珠。那水珠沾在她浅棕色的发丝上,裹着点发油的光,像颗极小的碎钻,碰一下就化成了水,顺着发丝往下淌,先沾湿她的耳垂,再滴落在我的手背上。那水很凉,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滴在手背上时,还能感觉到一丝极轻的重量,接着凉意就顺着血管往胳膊里钻。我赶紧用指腹擦去她耳垂上的水,指腹的温度是热的,刚捂上去,就感觉到她的耳垂轻轻颤了颤,慢慢被焐得有点热,连颜色都深了些,像熟透的樱桃。

“没骗你,老婆。”我的声音比刚才更柔,却在开口时发现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像被风吹得晃的灯芯,“只是……”我顿了顿,脑子飞快地转,比在部队解战术沙盘题时还要紧张——当时面对复杂的地形,我还能冷静分析,可现在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只能拼命想不让她起疑的理由,“只是现在还不行。丽丽姐昨天跟你爸在议事厅谈了半宿,刚定好往湄公河运货的合作,船都联系好了,就等下个月装货。咱们要是这时候突然走了,他们肯定会起疑心,说不定还会派人跟着咱们——你怀着孕,我不能让你受半点风险,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行。”我说着,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手轻轻护在她的小腹上,像在护着怀里的珍宝。

她的眼神慢慢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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