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个个都是人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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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的收运日志——东乡胡同站点,每周三、周六收运。但三月三号,也就是前天,是周四。那天的垃圾,比平时多出两车。为什么?因为七号楼七零一户主,前天下午报修阳台,施工队把拆下来的旧木料、废弃密封胶桶、还有刮下来的腻子灰,全塞进了自家垃圾袋,提前扔到了楼下站点。环卫工人嫌重,直接整袋装车,没破袋分拣。”

她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个包子:“所以,那袋尸块,不是被‘丢’进去的,是被‘塞’进去的。凶手知道站点收运规律,也清楚施工垃圾会混入生活垃圾——他故意选在维修当天抛尸,把尸块伪装成建筑废料。”

猫子站在山腰,没回头,肩膀却绷紧了。他忽然抬手,朝山下招了招。远处,一辆沾满泥浆的皮卡颠簸而来,车斗里堆着几捆新竹竿和一袋水泥。

“猫科?”严骁追上去,“您……”

“叫蒋冒。”猫子头也不回,声音低沉,“蒋,草字头下面个将;冒,帽子下面两个目。我爸给我取名,盼我能睁大双眼,看透表象。”

沈瓷停住脚步,嘴角微微一翘:“蒋科长,您这名字,倒比‘猫科’顺耳。”

猫子终于侧过脸,夕阳给他眼角深刻的纹路镀上金边,那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锐利得逼人:“沈瓷,你爸没教过你,有些真相,刨得越深,埋得越狠?”

沈瓷迎着他目光,毫不退缩:“我爸教我,真相不是刨出来的,是焊在铁板上的。焊花飞溅时,谁躲,谁就永远看不见背面的字。”

皮卡停稳,司机跳下车,递来一张皱巴巴的纸:“蒋队,刚从环卫站抄的——东乡胡同七号楼,七零一,户主陈卫国,六十二岁,退休油漆工。老伴儿三年前病逝,独居。儿子在南方打工,半年没回来过。邻居反映,老头子脾气怪,不爱说话,但每天傍晚六点,准时在楼下小公园喂流浪猫,雷打不动。”

猫子一把抓过纸,指尖划过“陈卫国”三个字,指腹在“油漆工”下面重重按了按,留下半个模糊的指印。他没说话,把纸折好,塞进胸前口袋,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风更大了,卷起垃圾山上一层薄薄的灰,迷了人眼。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率先朝山下走去。

皮卡颠簸着驶向城区,车斗里的新竹竿在暮色里划出凌乱的影子。沈瓷坐在车厢板上,后背抵着冰冷的铁皮,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荒芜田埂。严骁挨着她坐下,掏出烟盒,递了一支给她。沈瓷摇头,他也没收回,自己叼上,打火机“啪”一声脆响,火苗蹿起,映亮他额角一粒细小的汗珠。

“你爸……真教过你那些?”严骁问,声音很轻。

沈瓷望着远处秦城城区渐次亮起的灯火,像散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教过。还教我,最凶的案子,往往披着最寻常的皮。就像陈卫国,一个天天喂猫的退休油漆工,谁能想到,他家阳台木架的榫卯缝隙里,可能还卡着一星半点没刮干净的骨渣?”

严骁没接话,只是把烟深深吸了一口,烟头在渐浓的夜色里明明灭灭。皮卡拐上柏油路,颠簸减轻,车轮碾过路面的细微震动传到脊椎。沈瓷忽然想起什么,侧头问:“蒋科,你刚才说,杨处当年是命案报案人?”

猫子在驾驶室里,后视镜里映出他半张侧脸,轮廓绷得极紧。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像砂砾滚过粗陶:“九七年,秦城钢铁厂,三号高炉检修事故。死了七个人。现场监控全毁,唯一幸存的检修组长,指着刚调来不久的杨锦文,说他违规操作,导致液压阀爆裂。杨锦文被铐走那天,是我带人去的。他没喊冤,只反复说一句话——‘阀门是被人动过手脚的,螺丝松了三圈半,不是我的错。’”

皮卡猛地一个急刹,严骁手里的烟掉在裤子上,烫得他一哆嗦。沈瓷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看着后视镜里猫子的眼睛。

“后来呢?”她问。

“后来?”猫子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毫无温度,“后来我带着技侦,蹲在高炉底下一寸寸扒灰,扒了三天两夜。在液压阀基座底下,找到半枚指纹——戴着手套蹭上去的,只留下半个拇指印。比对库,没有匹配。但我记住了那个角度,那个力度,那个……几乎不可能出现在正常检修动作里的反关节按压痕迹。”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敲击方向盘,“杨锦文被关了二十三天。放出来那天,他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没提案子,只问:‘蒋师傅,您信不信,有人能把活人,剁成七块,还能让每一块都找不到归属?’”

车里静得能听见发动机低沉的嗡鸣。沈瓷慢慢解开自己工装外套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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