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零章 粉丝见偶像(1 / 3)
圣驾回京。
朱厚照直接将苏录送至状元第门前,吩咐他务必好生休养,不可再操劳。又反复叮嘱,一定要请信得过的民间名医好生诊治。
“唉,其实民间的庸医害死人更多……”朱厚照叹口气,他对医生的忌讳...
张永回到府中已是寅时三刻,天边泛起青灰,檐角铜铃在料峭晨风里轻颤,发出细微而清冷的嗡鸣。他未进内院,径直踱入西厢书房,亲手挑亮一盏素纱灯,烛火摇曳,映得他眉宇间沟壑纵横如刀刻。案头摊着一张京南舆图,墨线勾勒出霸州、文安、固安三地山川脉络,密密麻麻批注着“夹壁墙”“重楼”“马场旧址”“盐道岔口”等字样——那是张忠昨夜被拖出去前,抖抖索索画下的草图,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渍。
他凝视良久,忽将烛台挪近,火苗舔舐图上“文安县北三十里黑松岭”一处朱砂圈点,纸面焦卷微蜷。窗外更鼓敲过四响,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怒焰,唯余寒铁淬火后的沉静。
“备马。”他唤来心腹小太监,“去趟东厂衙门,把陈瑛叫来。”
陈瑛是东厂提督,刘瑾倒台后新任的掌印,四十出头,瘦脸长须,素以阴鸷缜密著称。他闻讯披衣而至,见张永端坐不动,只将那张焦边舆图推至案沿,便知事态非同小可。
“张公公,这图……”
“不是张忠那混账画的。”张永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凿,“黑松岭有座废弃的观音庵,外墙塌了半边,内里却另藏玄机——地窖通向山腹,洞口伪装成枯井,井壁嵌着活栓机关。张茂当年建庄园时,曾雇百名石匠在此打磨三年,专为藏兵养马。”
陈瑛瞳孔骤缩:“他竟敢在京畿腹地修此等巢穴?!”
“不是‘敢’,是‘敢且有人纵容’。”张永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封密札,封泥尚温,“这是今晨快马送来的,河北按察使司密报——正月十二,黑松岭观音庵外三十里,发现七具尸首,皆身着锦缎儒衫,腰悬秀才银牌。验尸官说,死于毒酒,颈后有针孔,应是先迷后杀。”
陈瑛额角沁出冷汗:“七人?可名单上明明是五十二……”
“所以剩下的四十五人,还活着。”张永猛地拍案,“但每多过一日,就多一分变数!张忠昨夜缒城而出,最快明日申时才能抵文安,可贼人约定,正月十五子时若不见张茂现身,便开始杀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足六十个时辰!”
陈瑛深吸一口气,忽问:“张公公,您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调东厂最精干的二十人,不带刀,只带火折、麻绳、蒙汗药粉、还有这个。”张永自匣中取出一枚黄铜铃铛,铃舌缠着细如发丝的银线,“此乃豹房内廷特制的‘追魂铃’,摇动时声如蚊蚋,三丈内方能听见。当年专为暗卫探听宫墙内动静所铸,铃声频率与守夜太监打更节奏完全一致。你的人,今夜丑时,混入文安县城东驿馆——那里已被响马盗包下整座后院,万舟万范他们,就关在后院西厢第三间耳房。”
“可驿馆守备森严,连县令都避而远之……”
“所以才用追魂铃。”张永将铃铛塞进陈瑛手中,指尖冰凉,“你的人,扮作送炭火的杂役,分三拨混入。第一拨午时三刻,第二拨未时初,第三拨酉时正——每拨七人,轮换值守。待子时梆响,你亲自摇铃三下,铃声散开,便是信号。那时西厢耳房窗棂必开一线,你的人立刻将麻绳甩入,绳头系着解药香丸,掷准了,香丸碎裂,烟气渗入室内,半个时辰内,所有守卫昏睡不醒。”
陈瑛攥紧铃铛,指节发白:“然后呢?强攻?”
“不。”张永摇头,目光如刃,“你的人,只负责接应。真正救人者,是苏录。”
陈瑛愕然:“苏大人?他……他不通武艺,又无官身调兵之权!”
“他不必调兵。”张永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只需带着五十贯钱,十坛上等花雕,还有这张帖子,大摇大摆走进黑松岭观音庵山门。”
“帖子?”
张永递过一张洒金笺,墨迹淋漓:
【奉张公公钧谕:即日起,敕封霸州响马盗总瓢把子张茂为‘昭勇校尉’,授六品武职,赐宅邸一所、良田百亩、免赋十年。钦此。】
陈瑛几乎失声:“这……这岂非授贼以柄?!”
“授的不是柄,是活路。”张永声音陡然沉厉,“张茂不是蠢人。他早知张忠靠山倒了,谷大用、马永成那些阉货只认银子不认人,朝廷派兵围剿只是早晚。如今给他一个体面归顺的机会,不伤颜面,不毁基业,还能保全手下弟兄性命——他若拒绝,便是逼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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