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剧本的一角（2 / 3）

“这就是问题所在。”

食蜂操祈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

“一个在档案上已经死亡多年的大学生，突然返老还童，变成了国中生的模样，拥有着并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与天真，然后恰好出现在了——”

她转过身，视线锁在我的脸上。

“上条当麻的宿舍里。”

我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遇到的那个‘佐藤明美’，是被制造出来的。”

食蜂操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不是鬼魂，也不是单纯的克隆体。她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作品’。有人利用了那个死去学生的生物信息，重塑了她的肉体，调整了她的年龄，甚至——”

食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编写了她的记忆和情感。”

编写……记忆？

我想起那个晚上，她在阳台上流露出的脆弱；想起她在游乐园里开心的笑脸；想起她在快餐店里哭着说“我只是个小偷”。

那些眼泪，那些笑容，那些温度。

全是假的？

全是设定好的？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她的感情是真实的！她为了救人……她那种恐惧和决心，怎么可能是假的！”

“正因为真实，才更可怕。”

金发少女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那些记忆被植入得太完美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被制造出来的。她真心实意地以为自己穿越了时空，真心实意地对你产生了依赖，真心实意地……想要保护你们。”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被安排好的。”

少女走到桌边，手指在档案上点了点。

“为什么她会表现的如同得知关于未来的知识？为什么她的性格会被调整成那种刚好能让你无法放着不管的类型？又为什么——”

她看向御坂美琴。

“在学园都市两百三十万的人口里，她偏偏‘落’在了上条当麻的浴室里？”

御坂美琴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等一下……浴室？住在宿舍？”

她的关注点显然出现了严重的偏差，声音都变调了。

“你之前没说过啊！你说她是你的室友，我以为是那种合租或者是邻居之类的……你们一直住在一起？！在一个房间里？！”

“呃，那个……”

被她这么一吼，我原本混乱的脑子更加短路了。

“情况比较复杂……她是突然掉进来的，然后因为各种不幸的原因没地方去，所以……”

“这不是重点！”食蜂操祈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重点是‘必然性’。”

她看着我，表情严肃得吓人。

“上条同学。你觉得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会知道你的性格？为什么会对你有着那种毫无理由的、近乎献身的执着？”

我愣住了。

是啊。

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她就叫出了我的名字。她知道我是“不幸”的。她甚至在暗示说我未来能碰到谁。当时她说是为了确认时间，可是现在想来……

如果她对我一无所知，怎么可能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就对我产生信任？

“这是一个局。”

金发少女做出了结论。

“有人把‘佐藤明美’这个存在，像是一份快递一样，投递到了你的生活里。赋予了她让你无法拒绝的特性，赋予了她足以让你动摇的悲剧性结局。”

“你是那个舞台上的主角。而她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配角。”

“至于做这个局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少女摇了摇头。

“那个层面的东西，连我也看不透。我只知道，白井同学大概是在调查过程中，无意间触碰到了这个剧本的边缘——比如一个空荡荡的保管设施，比如一个意外泄露的线索。所以她才会被‘清理’。”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我看着桌上那份档案。照片里的佐藤明美笑着，眼神明亮。

那个厨艺一团糟的女孩。

那个说要赖上我的女孩。

那个只是担心我累着，就抢在我面前上楼，最后不得不自己面对炸弹的女孩。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