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剧本的一角（3 / 3）

切……都是针对我的剧本？

甚至连她的死，都是为了让我……让我怎么样？

让我痛苦？让我成长？还是单纯地为了看我这个小丑在台上痛哭流涕？

愤怒。

不是那种爆发式的怒火，而是一种冰冷的的憎恶。

我攥紧了拳头。

“……开什么玩笑。”

我低声说道。

“把人命当成什么了……把别人的感情当成什么了……”

我抬起头，看向少女。

“既然你知道这些，既然你救了她……那你一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金发少女看着我。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奇怪。那不是高傲，也不是面对外人的疏离。在那双星星眼的深处，似乎藏着某种期待，又或者是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信任。

“我知道的不多。”

她轻声说道。

“但我知道，如果不打破这个剧本，白井同学就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转过身，看向御坂美琴。

“御坂同学。你应该听说过那个都市传说吧？”

少女看着她，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关于‘量产能力者’的传闻。”

“量产……”御坂美琴的身体猛地一震。

我看到她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你是说……那是真的？”

“是真的。”金发少女肯定了她的猜测，“一个名为‘Radio Noise’（量产型能力者计划）的项目。利用第三位的dNA图谱，试图大量复制超能力者的疯狂构想。佐藤明美的‘复活’，在技术层面上，就是那个计划的衍生物。”

“白井同学到底查到了什么呢？你们想，佐藤之‘死’肯定是意外不假，新闻几位应该也都看了。那么对于制造者来说，为了应对这种意外，肯定早早有备用计划。”

金发少女走到桌边，手指在那个文件袋上划过。

“白井同学大概是发现了那个‘备用’的痕迹。她发现了佐藤明美并不是‘唯一’的。”

“并不是唯一……”御坂美琴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那……那个计划……”

“那个计划本身因为制造出的个体只有Level 2到Level 3的程度，无法达到军用标准，所以被上面叫停了。”

说到这里，对方停顿了一下。她观察着御坂美琴的表情，似乎在评估接下来的话会造成多大的冲击。

“但是，那个计划的遗产——那些设备，那些数据，还有那些被制造出来的素体，并没有被销毁。”

“它们被沿用到了接下来的一个更庞大、更疯狂的计划里。”

金发少女的声音变得低沉。

“【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Level 6 Shift）。”

“想通了吗？”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平时或许很可爱，但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为什么白井同学会抗拒你们的关心？。”

“因为她明白了她的推测并不是幻觉。作为风纪委员，她不可能让一般市民卷入其中”

少女盯着御坂美琴那双已经开始失去高光的眼睛。

“她看到了那些作为‘备用品’、作为‘实验动物’、甚至作为‘佐藤明美容器’的东西。”

“那些有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却被当成一次性消耗品对待的……”

“妹妹们（Sist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