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新部门（2 / 4）

“承平廿三年，赐藤原清衡，镇守西门。”——那是十年前，天皇亲赐的御物。

“这刀，我擦了十年。”他拇指抚过刀鞘，“今日，该见血了。”

“嗤啦——”

刀未出鞘，他反手将刀鞘狠狠掼向地面！乌木碎裂，铜环崩飞，一道暗红绸带从中飘出，竟是缠在鞘内的半幅褪色锦旗，旗角焦黑，绣着“西园寺”三字，针脚歪斜，显是仓促缝就。

“诸君请看！”藤原清衡高举锦旗，火光映得他半边脸如熔金，“此乃先祖清衡公讨平虾夷时所用战旗！当年西园寺家男儿，持此旗血战七日，斩敌三千，旗未折，人未退！”

他猛地将旗掷向指挥使面门！

指挥使本能侧首，锦旗拂过耳际。就在这一瞬，藤原清衡左手闪电探出，袖中寒光暴起——那把短刀早已握在掌心！刀锋直刺对方右眼！

“叮！”

金铁交鸣！

指挥使竟早有防备，横刀格挡，刀背撞上短刀，火星四溅。藤原清衡借力旋身，右膝猛撞其小腹，同时左手扣住其持刀手腕，拇指狠压脉门！指挥使闷哼一声，横刀脱手，藤原清衡顺势夺刀，反手一送，刀尖已抵住其咽喉！

帐内瞬间死寂。

所有赵野士兵的弩箭，全部调转方向，森森指向藤原清衡后颈。

“你敢动？”指挥使喘着粗气，喉结在刀尖下滚动，“燕王殿下的军令，是让我带你回营受审！”

藤原清衡的刀尖纹丝不动，一滴血珠顺着刀刃滑落，滴在指挥使领口。“我若死了，西门城墙上的三百架床弩，会在半个时辰内，把你们的火炮阵地犁成焦土。”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赵野将军或许不怕死，可他的火药库，离西门只有三里。”

指挥使瞳孔骤缩。

藤原清衡继续道：“昨夜子时，我派了三十名死士，带着五十斤震天雷，潜入你们北山炮营的地窖。他们身上，都绑着引线，线头连着西门城楼的钟杵——只要我一声令下，钟杵落下，引线点燃，北山……就没了。”

帐外风声呜咽。

指挥使额角渗出冷汗，顺着疤痕蜿蜒而下。

“你诈降。”他嘶声道。

“不。”藤原清衡刀尖微抬，划开对方领口一道血线，“我是献祭。拿八十一个小名的命，换西园寺家一条生路。现在，我要用你的命，换西门城楼一刻钟的安静。”

他忽然侧头，望向帐角阴影：“基治。”

佐藤基治一步踏出，手中捧着个檀木匣。

“打开。”藤原清衡道。

匣盖掀开。

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叠厚厚地契，朱砂印鉴鲜红如血，最上一张，赫然是西园寺家在京都西郊的万亩良田，另附一张清单：稻种三千石、耕牛二百头、铁犁一百副、盐铁配额五年……末尾一行小字：“燕王特准，即日生效。”

“这是……”指挥使声音发紧。

“西园寺家四成土地，外加所有浮财。”藤原清衡微笑，“连同这张‘免死铁券’——燕王亲笔，加盖金印。只要我活着，西园寺家子孙，永不为奴。”

指挥使盯着那张铁券，喉结剧烈起伏。

藤原清衡的刀，终于缓缓收回。

“现在，告诉我。”他将短刀插回袖中，掸了掸衣袖，“燕王殿下的火炮，何时轰开西门？”

指挥使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寅时三刻。炮声一起，西门吊桥自落。”

藤原清衡点点头，转身走向帐门。经过指挥使身边时，他脚步一顿，低声道：“替我告诉燕王——他想要的，不是一座城。是他想让全天下看见，什么叫做……神罚。”

说完，他掀帘而出。

帐外，月光惨白，照见满地尸骸。远处西门方向，隐约传来更鼓声——三更已过，四更将至。

藤原清衡仰头望着那轮残月，忽然觉得喉咙发甜。他捂住嘴，指缝间渗出一线暗红。他慢慢摊开手掌，血珠在月光下凝成一颗猩红琥珀。

“父亲！”西园寺实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西门守军……全换了！都是赵野的人！”

藤原清衡没回头，只将染血的手掌，在衣襟上用力擦了擦。

“知道了。”他声音平静，“去把库房钥匙，交给那位指挥使大人。”

实兼一愣：“可……”

“去。”藤原清衡终于转过身，脸上血色尽褪，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告诉他，西园寺家的库房，不止藏金银——还藏着二十年前，藤原师通弑君当晚，从皇宫秘库运出的半箱‘玄武铜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