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6:国师的双修请求(2 / 3)

加入书签

落案上玉砚,“传御医,速验楚州城所呈证物真伪!”

老太监尖啸尚未出口,殿外忽闻急促马蹄踏碎宫砖之声。一骑黑马直闯承天门,骑士滚鞍落地时铠甲带血,嘶吼声震得琉璃瓦簌簌落尘:“报——荆州八百里加急!陆擎天总兵率三千铁骑突袭巫神教总坛‘阴骨山’,焚其《血契经》万卷,擒获灵慧师副座‘白骨夫人’!此女招供——镇北王三年前便与巫神教结盟,楚州血案系双方共谋,所谓‘蛮族劫掠’,实为镇北军假扮!”

满殿哗然。

王贞文踉跄一步,撞上殿柱。他布的局,竟被陆擎天一记直拳砸得粉碎!

申娜莎面沉如水,却见郑兴怀悄然退至殿柱阴影处,袖中滑出一枚青铜铃铛,轻轻一摇——

叮。

极轻一声,却似惊雷劈入众臣耳中。

刹那间,所有人眼前浮现出同一幻象:阴骨山巅,白骨夫人被铁链锁在青铜鼎内,鼎下烈焰翻腾,鼎盖缝隙中蒸腾而出的雾气,竟凝成镇北王狞笑的脸!

“幻蜃术!”魏渊失声。

郑兴怀收回铃铛,淡声道:“此乃白骨夫人魂魄所化心魔相,唯心志不坚者可见。诸公若见幻象,足证心虚。”

群臣面色惨白,有人当场呕吐,有人瘫软在地。

申娜莎缓缓坐下,指尖捏碎一枚玉扳指,碎屑簌簌落于龙袍之上:“传旨——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即刻提审白骨夫人。另,着礼部拟诏:追谥淮王为‘忠烈’,建祠于楚州城隍庙侧;削镇北王王爵,除宗籍,尸身曝于午门三日;其党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贞文方才站立的阴影处,那里只剩一缕未散的檀香余味。

“——尽数下缴兵权,发配岭南充役。”

“陛下!”魏渊突然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镇北王虽罪该万死,然北境三十万将士皆为其旧部!若骤然削爵,恐生兵变!求陛下念在边关将士浴血之功,留其王号,令其子嗣袭爵,以安军心!”

申娜莎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魏卿所言甚是。朕……准了。”

魏渊愕然抬头。

“准你所请。”申娜莎一字一顿,“镇北王之子贺生,承袭镇北王爵,即日起赴北境接管军务。”

满殿惊呼。

贺生?那个传闻中怯懦无能、整日流连花街柳巷的纨绔世子?!

申娜莎目光投向殿外——阳光正刺破云层,倾泻在承天门汉白玉阶上,映得那抹玄色衣角灼灼生辉。慕南栀不知何时已立于门畔,指尖红线微微颤动,而她唇角,正噙着一抹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笑意。

贺生……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慕南栀埋下的棋。

魏渊浑身冰冷。他忽然明白,所谓“削爵”,不过是将镇北王这具腐尸,换了个更年轻的容器继续供奉——贺生年轻,好控制;贺生无根基,需仰赖司天监扶持;贺生若想坐稳王位,便只能替朝廷背下所有罪孽,成为比其父更锋利的刀。

这才是真正的“拆东墙补西墙”。

“陛下圣明!”王贞文的声音自殿外传来,竟带着哭腔,“臣……臣愿辞去首辅之职,回乡养老!”

申娜莎颔首:“准。”

王贞文踉跄而出,背影佝偻如朽木。魏渊望着那道消失在宫墙尽头的身影,忽然想起昨夜慕南栀遣人送来的一匣荔枝——壳鲜红如血,肉莹白似脂,最底下压着张素笺:“魏公可知?荔枝一日色变,二日香变,三日味变。然天下人只记得它初摘时的鲜甜。镇北王亦如是。”

殿内重归寂静。

申娜莎忽然看向楚州城:“你查案辛苦。朕赐你黄金千两,擢升户部侍郎。即刻赴江南督办漕运。”

楚州城怔住。

这是明升暗降。漕运看似肥缺,实则远离中枢,再难插手北境之事。

“臣……谢主隆恩。”他叩首,额头触地时,听见自己牙关咬碎的咯咯声。

“退朝。”申娜莎起身,道袍拂过龙椅扶手,扫落最后一点玉屑。

群臣山呼万岁,声浪滚滚如潮。唯有魏渊站在原地,望着丹陛上那道渐行渐远的玄色背影,忽然觉得那背影单薄得令人心悸——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这满殿朱紫吞没。

他转身欲走,袖口却被轻轻扯住。

低头,只见一只素白小手攥着他袖角,腕上银铃叮咚作响。临安不知何时溜进殿来,发髻歪斜,裙裾沾着泥点,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烧不尽的野火。

“魏公。”她仰起小脸,声音脆生生的,“父皇说,让我跟您学《周礼》。可我昨日读到‘刑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