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40章 求个公平(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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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卿一听世子爷三个字顿时脸色一变,随即抬起手同书房门口服侍的丫鬟挥了挥手。

丫鬟忙向后退了出去,将书房的门紧紧关上。

她定定看着面前的元先生,还是缓了几分语气:“元先生请坐。”

那元先生也不与福卿客气坐在了客位上,福卿坐在了主位上看着他道:“有什么话,且等王爷身体好些了再与王爷说,尤其是世子爷的事,那也得王爷拍板定夺。”

“王妃娘娘,”元先生缓缓起身同福卿行礼道,“属下不同王爷说,世子爷的事情,还......

揽月的声音尖利如裂帛,字字句句砸在琼华殿金砖铺就的地面上,竟似带着回响。殿内方才还喧闹的丝竹声早已戛然而止,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跳动,只余下宫人粗重的喘息与铜漏滴答——那声音此刻听来竟如鼓点般沉闷而迫人。

沈榕宁没说话,只是缓缓松开了捂住玉太妃手背的帕子。帕子一角已洇开一片刺目的猩红,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梅花。她将帕子轻轻叠起,搁在膝上,指尖却未抖一分。她垂眸看着揽月,目光沉静如古井,可那井底深处分明有暗流翻涌:“你既说她害你家破人亡,便从头讲起。若有一句虚言,哀家便命人割了你的舌头,再一寸寸削去你的指甲,看你还如何指认。”

揽月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冰凉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额角当即渗出血丝,混着泪痕蜿蜒而下:“奴婢……奴婢本是登州蓬莱县渔户之女,父亲揽海,母亲林氏,家中还有兄长揽星、小妹揽云……”她声音哽咽,却咬得极清,“去年秋汛,登州沿海堤溃三处,淹田七千顷,溺毙百姓三百余口。朝廷拨银三十万两赈灾,钦差大人由户部侍郎周大人亲领,督运至登州府衙。”

她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死死盯住玉太妃:“可那三十万两银子,到了登州,只剩九万两!其余二十一万两,尽数被登州知府李怀远截留,而李怀远——”她喉头滚动,一字一顿,“是玉太妃的表兄!”

玉太妃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身子晃了一晃,几乎坐不稳。她下意识想开口,却见沈榕宁目光如刃扫来,顿时唇瓣翕动,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揽月喘了口气,继续道:“李怀远吞银之后,为堵百姓之口,竟以‘煽动民变’为由,将蓬莱县十七个渔村中凡曾联名上书控诉的乡老、船主、塾师尽数拘押。我父亲揽海,便是带头写血状、叩府衙门阶的为首之人!他们被关在登州大牢,不给饭食,不许见人,十日之内,活活饿死十四人!我父亲……我父亲被吊在狱中梁上,脚尖离地三寸,硬是撑了七日,最后断气时,舌根已被自己咬碎……”

她话音未落,玉太妃忽然厉声尖叫:“胡说!李怀远早于三年前因贪墨案贬为庶人,流放岭南!他何时任过登州知府?!你这贱婢信口雌黄,攀诬本宫,是何人指使?!”

“指使?”揽月凄然一笑,眼角血泪混着冷汗滑落,“玉太妃当真不记得了?去年腊月,登州海捕文书上印着的,可是您亲手钤下的‘尚宫局用印’!您为掩李怀远罪行,假传太后懿旨,调换刑部卷宗,将‘登州知府李怀远’改作‘前任通判王恪’,又将‘三十万两’篡为‘九万两’!您还命人将蓬莱县所有渔户户籍册焚毁,只留下‘逃户’二字——奴婢一家,便是那‘逃户’!官府抄家那夜,烧了我家祖屋,杀了我兄长揽星,掳走我妹妹揽云,至今不知所踪!我……我藏在腌鱼缸底三日,靠舔缸壁盐霜活命,才逃出登州,一路乞讨入京,只为寻一个公道!”

她突然猛地撕开自己左袖,露出小臂上一道歪斜扭曲、早已结痂发黑的旧疤,形如半枚残缺印章:“这是登州府衙烙铁烫的!他们说,渔户贱籍,永不得脱,此印一生不灭!太后娘娘请看——这印纹,可是同尚宫局用印一模一样?!”

殿内顿时一片死寂。

沈榕宁瞳孔骤然一缩。她认得那印——尚宫局确有此印,专用于勾销宫人籍册,印文为“奉旨除籍”四字,边缘一圈细密浪花纹。揽月臂上那疤虽模糊,可浪纹走向、印角弧度,竟分毫不差!

她缓缓侧首,目光如冰锥刺向玉太妃:“微雨,你表兄李怀远,何时复起?”

玉太妃浑身剧颤,嘴唇青紫,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哑气音:“臣妾……臣妾不知……”

“你不知?”沈榕宁声音陡然拔高,如金石相击,“那你可知,去年十月廿三,户部账房呈上《登州赈银核销折》,其中‘实拨银三十万两,登州府具领’一句,是你亲笔朱批‘照准’二字?!你可知,那折子背面,还压着你私印一枚?!”

玉太妃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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