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天下群雄分而食之!张家的祖宗(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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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捂住了他眼睛——因那魇死前反噬,将一段血咒种入张凡神魂,咒文核心,正是一枚扭曲的“阳”字。

原来早在七岁之前,张凡便已非纯粹之体。

而裴玄崖剜眼,并非受罚,是自证——以血肉为契,将那枚血咒从张凡魂中剥离三分,融于自身右眼,以玄冥真火日夜煅烧,镇压其反噬。二十年来,他右眼焦黑裂痕不断蔓延,便是血咒残余之力侵蚀神躯的明证。

张凡喉结滚动,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呃”。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几粒细小金砂,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落地即燃,烧出寸许高金焰,焰中隐约有龙吟之声。

裴玄崖目光一凝:“纯阳金髓?你已炼化第三重?”

张凡抹去嘴角金砂,摇头:“没炼化。是它自己……往外跑。”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赤红印记,形如初升朝阳,边缘却参差如锯齿,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搏动。每搏一次,印记便亮一分,灼热气息便浓一分,周遭空气扭曲,青砖表面竟浮起细密龟裂。

“它在催我。”张凡声音发紧,“催我回南荒。”

裴玄崖沉默良久,忽而转身,走向观星台尽头那尊倾颓千年的“镇岳碑”。碑高九丈,上半截断裂不知所踪,仅余基座与残碑下半,碑面苔痕斑驳,唯有一行大字依稀可辨:“……纯阳不灭,山河同寿”。

他伸指,凌空虚划。

没有符光,没有灵气波动,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弧线,自他指尖延伸而出,轻轻搭在残碑断口处。

刹那间,整座太虚峰响起沉闷轰鸣,仿佛地心巨兽翻身。山体震颤,云海翻涌,所有静止之物——凝滞的流萤、倒悬的松针、僵住的灵鹤——同时恢复动作,却比先前快了三倍!溪水轰然奔涌,松针疾射如箭,灵鹤唳鸣穿云,连山风都陡然狂暴,卷起漫天霜雪扑向观星台!

张凡衣袍猎猎,发丝狂舞,却觉自己神魂被一股浩荡之力托起,悬浮离地三寸。他看见裴玄崖左眼冰晶彻底转为幽紫,右眼焦黑裂痕中金芒暴涨,如熔岩奔涌。那道透明弧线骤然绷直,嗡鸣如龙吟,竟在残碑断口处勾勒出半道虚影——并非文字,而是一柄剑的轮廓,剑尖斜指南方,剑身流淌着液态般的赤金火焰,火焰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旋转,每一道符文,都与张凡掌心朝阳印记的锯齿边缘严丝合缝。

“南荒焚天谷,”裴玄崖声音如自九幽传来,字字重逾千钧,“地肺火脉暴动已持续三十七日。谷中‘赤凰巢’崩塌,镇谷神碑碎成三百六十片,每一片都烙着你当年留下的血手印。”

张凡瞳孔骤缩。

那是他十二岁时,被罚入焚天谷面壁思过七日。谷中酷热难当,岩浆如河,他赤足踏火而行,在三百六十块镇谷碑上,用烧红的指骨一一按下手印,发誓“此生若违纯阳本心,愿堕火狱永世不超”。手印烙下,碑石自动铭刻其誓,化为禁制,镇压地肺躁动。

如今碑碎,手印犹存,且尽数灼燃。

“不是我破的禁。”张凡急道。

“我知道。”裴玄崖终于回头,左眼幽紫光芒渐敛,右眼焦黑裂痕中金芒亦缓缓沉入深处,“禁制未破,是被‘唤醒’了。有人以你的血誓为引,将三十七道地肺戾火,炼成了三十七柄伪·纯阳剑。”

张凡脑中轰然作响。

伪·纯阳剑?以他的血誓为薪柴,炼出的赝品?

“谁?”他声音嘶哑。

裴玄崖不答,只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青烟自他指尖袅袅升起,烟中幻象再变:一座青铜巨殿,殿内无柱无梁,唯有一座环形祭坛,坛上三百六十具青铜傀儡盘膝而坐,傀儡面容皆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由两粒赤红火晶镶嵌而成,齐刷刷望向殿中央——那里悬浮着一柄通体暗红的长剑,剑身并无锋刃,却刻满蠕动的“阳”字,每个字都在滴血。

剑柄末端,系着一截褪色的靛青布条。

张凡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他十岁时穿过的道袍下摆。当年他偷偷溜进藏经阁顶层,被守阁傀儡追击,撕下袍角绊倒傀儡,逃出生天。布条遗落在地,再未寻回。

幻象消散。

裴玄崖掌心青烟散尽,唯余一点微不可察的猩红,在他拇指指甲盖上,一闪即逝。

“你师父临终前,把最后三滴心头血,喂给了这截布条。”裴玄崖声音平静无波,“他说,若你掌心朝阳印记灼痛,便说明布条已认主归位——它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八年。”

张凡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搏动的赤红印记。灼痛感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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